看完賬目,沐舒妤心情沉重無比,找到北辰月:“月,現在宮中分化嚴重,覃長老和馬婆婆集結了一批人。將宮中的財務私吞了近一半,極力反對我,與支持我的另一些門人明爭暗斗。他們雖然還不至背叛忘塵宮,但如今大敵當前,宮內這種情況如何抵御外敵!”
北辰月神色一冷:“我上次回來時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但還不至這么嚴重。也許這次問仙宗來襲是件好事,正好小宮主可以借此機會鏟除異己,肅清忘塵宮,這樣一來以后你也好管理!”
“不行!”沐舒妤明白北辰月這個辦法確實是個一勞永逸的好方法,但她不敢冒險。她不確定這樣做會不會讓其他弟子起疑,大家都是忘塵宮弟子,平時意見相左有點矛盾也就算了,如果借外敵之手排除異己,會令其他人寒心。
大敵當前,如果宮中人心渙散,必將置忘塵宮于險境,忘塵宮是師傅的家,她看得出來,師傅很在意忘塵宮,她可不想讓師傅傷心。
北辰月知道沐舒妤在想些什么,嘆道:“我明白小宮主的顧慮,但我會想辦法將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不讓宮中其他人發現端倪,就算到了萬不得已,小宮主還可以將忠心于你的弟子統統收入仙府,忘塵宮不會消失的!”
“月,我想,其中有很多人只是受到了覃長老和馬婆婆的蒙蔽,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么做,必竟他們都是忘塵宮的弟子,就算是罪魁禍首覃長老和馬婆婆,一個跟隨上任宮主最久,德高望重,一個也陪了師傅這么多年,我想給他們一個機會!”沐舒妤不自覺地跟著北辰月嘆息,她封印了人家唯一的血脈,他們怨恨她也是人之常情。
北辰月一笑:“小宮主又心軟了,不過無論小宮主你如何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謝謝你,月,現在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對我忠心的人,再加強他們的實力!”沐舒妤想到了醉姒的提議,她或許真的該再到沉霧淵一趟,想辦法將那些熑鱷收服,然后分配給忠心于自己的弟子。
“小宮主還記不記得風小雅這個人?”北辰月話題一轉。
“風小雅?”沐舒妤仔細一想就記起來了,在她初入忘塵宮時,參加宮中試練,第一關的第三名就叫風小雅,是一個清秀的女子,在第二關的忘塵居,她也支持到第七天才被傳送出去。
“記得,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沐舒妤笑道,她對風小雅的印象不錯。
北辰月失笑,她自己的年齡明明比風小雅還小,可卻說人家是孩子,“她是對小宮主最為忠心的弟子之一,而且我上次回來發現,她對打理忘塵宮的事務很有一套,我想,她將會是我們的一大助力。”
再見到風小雅的時候,沐舒妤幾乎已認不出她來了,還記得最后一次見她是在收服蛟獅之后,所有忘塵宮的弟子都來觀看,她曾遠遠見到風小雅,之后她跟著師傅離開忘塵宮,就再也沒回來過。
如今的風小雅雖然容貌不變,但卻青澀脫盡,變得成熟穩重,她只是隨便站在那,就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這種感覺就連北辰月都沒有,難怪她會隱隱成為忘塵宮忠心于自己一派的首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