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太上長老為什么會不讓小宮主離開?”北辰月替留在宮中的所有人問出了心中疑惑。
沐舒妤扁扁嘴,不想再提那件讓自己生氣又郁悶的事,莫欹只好替眾人解惑,把城外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
“啊,頭疼頭疼。怎么會這樣!”沐舒妤無力的抱著腦袋伏在桌子上,這打又打不得,走又走不掉,莫非真要等那老頭想通了不成!她有預感,要等那老頭想通了,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
沐舒妤猜想的不錯。此時太上長老正在后山洞府中訓斥皇帝:“什么叫不會?你們年紀尚輕,不明白這世上最險的就是人心,你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她未必就真把你當親生父親看待!”
“不會的,太上長老。舒妤不是……”皇帝忙著替沐舒妤辯解。
太上長老打斷皇帝的話:“灃兒,你先聽我說,那女娃娃絕非池中之物,她那兩個朋友修為高深,加上那個名喚莫欹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卻見識非凡!你想啊,那女娃娃能結識這么些人,本身資質又極好,怎么甘心這么庸庸碌碌一生?”
“不,舒妤和哲兒感情極好,舒妤無論如何也不會加害哲兒的……”皇帝對于自己疼愛的女兒被誤會,揪心不已,極力想說服太上長老相信沐舒妤。“再說,舒妤如果想要加害哲兒,又怎么會送他回來!”
“這正是她的高明之處,如今皇室的嫡系只剩下鴻哲和那女娃娃兩個繼承人,她孤身救了太子,贏得一個好名聲,而后太子又在‘閔家’的控制之下,做出什么不利于皇室的舉動,那么,在太子恢復無望的情況下,她不就成了唯一的得利者!”
太上長老看著正欲開口的皇帝,抬手制止了他:“我知道你想說,她既然要加害鴻哲,為何還要送他回來!可問題就出在這里,我皇室派過多少人明查暗訪都沒找到鴻哲的下落,她憑什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
說到這太上長老稍頓了頓,抬起手邊的靈茶抿了一口,才繼續以緩慢的語調說:“而且攻打皇城的閔家一退,她就帶了鴻哲回來,豈非太過巧合?不排除鴻哲真是為閔家所害,但我認為,最大的可能是,這丫頭已經和閔家達成了某種協議,才帶了被藥物控制住的鴻哲回來!”
一番話說完,本來還在半信半疑的兩三位宗老都紛紛點頭認同,皇帝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他表面上是皇室的代表,至高無上的帝王,可如今的情況下卻連為自己的女兒辯解都做不到。
“如今并無證據證明那丫頭真的和閔家有所關聯,太上長老認為該怎么處理?”六宗老看了看一臉悲涼的皇帝,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皇帝一聽六宗老的話,就睜開了眼睛,對啊,沒有證據,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就不能隨便定舒妤的罪,她剛救了哲兒立了功,如果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處置她,會讓所有皇室子弟心寒,所以舒妤應當不會有事。
太上長老撫撫白須:“那女娃娃的父親當年就是天生反骨,女兒也好不到哪去,現在是沒證據,那就控制監視她,不讓她出皇宮,也不讓她與外面有任何聯系。把皇宮的防護罩全部打開,哪怕他們能瞬移,也出不了宮……灃兒,你平時多套問一下她,最好能讓她交出鴻哲的解藥!”
原來還是恒弟惹得禍,皇帝聽完太上長老的話就明白了問題根源所在,當年恒弟便不滿太上長老的獨裁,時常頂撞于他,所以太上長老對當時的沐瑜恒十分不滿,剝奪了他繼承帝位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