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沒錯,那個周君言果然不安好心……”見沐舒妤著急,沐玉兒忙把自己在皇宮的所見所聞簡要說了一下:
原來周君言此次到月靈國皇室拜訪,目的就是給閔家做內應,好里外呼應一舉拿下皇城,可經過沐舒妤的提醒,皇帝對他有了戒心。更稟明了皇室宗老,可是宗老們卻認為周君言乃是旭陽宗弟子,單憑一個小丫頭的三言兩語,又無憑無據的,不能就此得罪了旭陽宗。
皇帝無可奈何,只好以身犯險。用自己用誘餌引周君言露出了馬腳。不過這周君言忒過奸滑,發覺事情不對就轉勢而為,讓皇帝的人拿不到確實的證據。由于沒有證據,宗老會的人也為此猶豫難決。
而這邊周君言眼見自己即將暴露,迫不及待的通知閔家提前行動。而此時皇室太子也被人救走,閔家顧不得尚未布署妥當匆匆出手,周君言雖然在皇宮里挑起了內亂,但由于皇帝對他早有防備,因此雙方就呈了膠著狀態。
“現在那只白老虎今痕護著你的父皇母后,可那個周君言帶來的人居然也有兩個厲害的,先前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隱藏了修為!如今皇室的人一方面要護著皇帝,不讓周君言那些沖進內宮,一方面又要把他們擋在皇宮里,不讓他們出去給支撐防護罩的搗亂,都亂成一團了!那個什么太上長老卻又處在什么關鍵時刻,不能出關……”
沐玉兒的話讓沐舒妤把漂亮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結,她抓住莫欹的手臂:“現在局勢對父皇真的很不利,我小心些,不讓別人知道是我引動的天劫,這樣不就好了!”她覺得莫欹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取回神基,她要在有限的時間里多為自己在乎的人做點事。
莫欹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當她是聽到父皇母后處于險境而著急,而自己現在也確實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思慮了一會只能點頭應允,只是提出要一起去。
哪知沐舒妤一聽這個要求,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不好,我一個人目標沒那么大,就算再不濟被發現了,還可以躲進仙府,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你現在修為還未恢復,又進不了仙府。”說到這她想起山洞里的一幕幕,心里一酸,撅著嘴不往下說了。
看沐舒妤的神情,加上這段時間她的表現,莫欹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事,可現在顯然不是追問的時候,于是他便問出另一個疑問:“你說我進不了你的仙府?”
“是啊!”沐舒妤把莫欹受傷后,她想收他進仙府不成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莫欹聽完后了然一笑:“原來如此,不過小妤你放心,我進不了仙府是有原因的,因為即使我昏迷不醒,沒有反抗能力,別人也不可能把我轉移到另外的空間,或是帶我瞬移,除非我自愿!”
“咦,這么說還非得你自愿才行?還真是個怪胎!”沐舒妤白了他一眼,頗有些嗔怪的意思。
真是想睡覺就遇上送枕頭的,沐舒妤這邊正安排著沐玉兒打探閔家的情況,以便混入其中,哪想就遇上了熟人。
崔嘯邑帶著一個年輕人匆匆往皇城趕,眼看距離皇城已經不遠,前路卻有一男一女擋住了去路。
男的俊逸非凡,女的美麗脫俗,站在一起簡直羨煞旁人。但崔嘯邑卻明白這兩人并不是站在這讓人欣賞,看架勢就是來找茬的,而且那女子看來有幾分眼熟。
“崔嘯邑,你的報應來了,我替蘊玉山莊慘死的人,找你報仇來了!”沐舒妤冷冷盯著崔嘯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