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還不夠,不夠……”
“還再多點,再多點……”
“堅持,堅持,就差一點了,還差一點……”
等血禁紅光大盛,慢慢消散的時候,沐舒妤已經虛弱地坐倒在地上,紅光散去之后,那塊白色石頭搖身一變,變為一塊水紅色的菱形玉片飛到沐舒妤手中。
“成了,終于成了!原來你就是‘他’的后代,你怎么不早說啊!”今痕興奮的聲音不斷回響。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他’是什么人,更不可能是他的后代!”沐舒妤坐在地上,手握著玉片虛弱地回答道,她只有兩個毫不關心她的親人,還都在另一個世界呢。
“呵呵,不管你是不是,總之你已經解開了那個什么血禁不是嗎?接下來你只要再煉化了你手中的玉牌,就好了!”今痕不計較那些,只想著自己等人不久后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白玌自血禁解開后,就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沐舒妤。最后沐舒妤實在忍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臉上又沒長花!”她還在對自己在他面前出糗耿耿于懷呢,他又這么盯著她看。
“花沒長出來,你需要休息幾天,幾天后再煉化玉牌。別忘記我們的約定!”白玌一笑,又恢復那溫和的書生模樣。
約定?那個一旦煉化玉牌,他們就要幫助她千年的約定?這不應該是她著急要強調的嗎?怎么角色調換了,她這索取的不急,反倒是要付出的先急了,其中定有什么貓膩!
雖然知道其中有內情,無奈沐舒妤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該是什么內情。精血損失過多的虛弱在白玌細心的照顧下,總算是一天天好起來,沐舒妤又開始生龍活虎了。
等完全恢復之后,沐舒妤又再次坐到了伊醉姒布置的乾坤挪移陣的光柱之內,這次的乾坤挪移陣是傳統的。沐舒妤手握水紅色的菱形玉牌盤坐在光柱之內,白玌一襲白色長衫站在光柱外,緩緩伸出手去,把靈力輸入光柱。
唔,這塊小小不起眼的玉牌,還真能吸靈力,雖然有白玌不斷輸入的靈力做后盾,沐舒妤都有些吃不消,一滴滴汗水順著光潔白嫩的額頭流下,再由精致小巧的下巴滴落在地。
“后輩,你還是來了!”一個好聽的男中音鉆入沐舒妤耳朵,但此時的她只能聽著,絲毫不敢分神回答什么。
“我本以為我回去后可以化解這一場浩劫,但看樣子,我還是失敗了!”那個聲音嘆息著,說的話卻是莫名其妙,讓沐舒妤直皺眉頭。
“我知道你可能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過去的種種了,但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的!我濮家本就血脈單薄,因此我們再也損失不起了!我留下這座仙府就是為了讓你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有個自保避難之處,但你切不可以此為仗,就不再努力,你一定要盡快想辦法回去!”
“在我推算到我濮家可能會有人再流落到這一界時,我就為你留下了不少可以幫助你的力量,只是我也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所以這些力量要靠你去一一尋找!你還有個大敵,只有找齊了這些力量,你才有足夠的資本去應對!”
“螣蛇、青龍、玄武、白虎他們四個是我留給你的靈獸,他們會負責你的安全,好了,我留在這玉牌里的力量只夠我說這么多了,切記切記……”
那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消失了,沐舒妤依舊一頭霧水,要不是不能分神,她真的很想喊一聲:“大叔,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