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沐舒妤輕哦了一聲,又圍著那塊白石轉了半圈,雖然她也算是修真之人了,可她對這些了解的不算很深,加上前世看過類似的小說,潛意識認為這不算什么,因此對這座仙府的存在并未表示出太大驚訝。
見沐舒妤如此淡定,白玌可有些心驚肉跳了,這個小丫頭既然毫不吃驚,莫非她早知道仙府之事,可是不可能啊,他活了幾萬年,對于這座仙府的存在都無法理解,她居然就淡淡“哦”了一聲。
莫非說萬年過去,現在的修真界,這樣的仙府已經不稀奇了?不可能,如果現在的修真者都能隨隨便便弄個這樣的仙府出來,那他們出去又有什么意思……
沐舒妤并不知道她這番表現讓某條螣蛇無比糾結失落,她正盯著那塊據說是玉牌,也是進入仙府的鑰匙的白色石頭,如今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了,有這么好的東西,當然是要收歸己用了。
禁制,禁制,據說當時隔開她窺探的就是這塊石頭外的禁制,這禁制能隔開她作弊器的窺探,也就是說想用作弊器解開禁制是不太可能了,那么要用什么方法呢?
想了一會還是不得其解,沐舒妤干脆把心一橫,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那塊石頭,管它有用沒用,總要試試看。
見到沐舒妤的動作,螣蛇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不能靠近那塊石頭,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沐舒妤摸上那塊石頭,緊接著又被禁制攻擊,彈出老遠跌落在地。
捧著快要裂開的頭,沐舒妤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頭痛還是其次,那禁制上的心神攻擊讓她有些吃不消,元神上的痛楚比身體上重百倍。
“你怎么就能這么伸手去碰!”白玌好氣又好笑地扶住狼狽地沐舒妤,虧他剛剛還把她想成有什么高深莫測的心計之人呢,這么快就原形畢露了,小丫頭就是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的。
“唔,想笑你就笑吧!你忍的辛苦,我看的也辛苦!”沐舒妤捧著頭,忍住一陣陣眩暈,沒好氣地對螣蛇翻了個白眼,那他那一臉憋笑的表情,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兩拳下去把他變成熊貓。
輕咳一聲,白玌換上一副平淡的表情,伸手拿掉她耳邊沾上的一片草葉:“你的臉有些臟了!”
“嘎!”沐舒妤捧頭的兩只手立馬撫上了臉,然后又轉身揮手凝出一塊水鏡,往里一看:可不是嗎,那個臉上灰一塊黑一塊,又狼狽又可笑的人不就是她沐舒妤。
手一動,靈力過處臉立刻恢復了原本的白嫩,沐舒妤理理發絲,又撫平裙角,淡淡對螣蛇白玌說道:“那個,我再去想想這個禁制要怎么破除!”說完邁著優雅又緩慢的步子離開。
真是窘死了,幸好這個山谷夠大,而白玌不愿意讓北辰月和伊醉姒他們跟來,不然豈不是更加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