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靈氣罩護體,身上未落灰塵,但腳下卻多了厚厚一層塵粉。除卻幾位長老,天心宗眾弟子也和沐舒妤一樣,用靈力封了耳朵同時閉上眼睛,這時才紛紛睜眼查看,俱感嘆這陣法的厲害,讓大長老花了這么大力氣。
大長老的臉色稍有些蒼白,心里也暗暗吃驚布下此陣之人的強大,只是一個死陣,就差點讓他受傷,本來他削平這洞壁應是輕而易舉的事,誰知這洞壁竟然設有禁制,堅硬程度都快趕上最堅硬的紫星鋼了。
靈力消耗過大,讓大長老有些吃不消,但他不愿讓天心宗的弟子們看到,對付一個陣法都這么吃力,豈不是有損他在天心宗的威望。想到這大長老翻手取出他的上品法寶飛劍,運起靈力一劍向洞壁砍去。
嗆然一聲,劍砍在洞壁上激起一陣微弱的白光,竟然發出金鐵相碰的聲響,照理說上品法寶切石壁,應該比刀切豆腐更加容易,可這一劍下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驚得眾弟子張圓了嘴巴。
這些石頭莫非是什么稀有礦石,有些心思活絡的弟子看向石壁的目光登時閃閃發亮。大長老如何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冷笑一聲道:“這不過是普通的山石,只不過有人設下厲害的禁制,它才會變的如此堅硬,所以我希望大家小心些,我們面對的敵人很不簡單!”
說完他滿意地看著眾弟子對他露出的崇拜目光,他以劍斬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沐舒妤卻看的暗暗搖頭,本以為這大長老只是因為修為太高有些傲氣,想不到還是這么個喜歡沽名釣譽的人,她明明看到大長老劍落之時,收回了靈力,因此雖然看來是盡力一斬,卻只是虛張聲勢。
這石壁之前或許真的有這么堅硬,但在大長老一番攻擊之后,禁制已經開始薄弱,這山洞,至少之前布置傳送陣這一段,已經沒之前那么堅硬,大長老這一番做作,只不過是要顯示他之前的攻擊有強勢。
“這樣有意思么?修為這么高還這么無聊!”沐舒妤剛在心里鄙視著,卻見大長老眼光移到她身上,讓她心狠狠一跳:莫非我鄙視他,他也能看出來?
“前面還有這樣的陣法嗎?”大長老盯著沐舒妤看了半晌,卻只問出這么一句來。
“屬下不知,屬下當時是被傳送到另外的地方了,并不是從這里走進去的!”沐舒妤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被大長老盯著看的時候她總心里發毛,怕自己的變化之術會被看穿,到時候就真將死無葬身之地了。
大長老眉頭一皺:“那你出來的時候呢?”
出來,她當時傷的迷迷糊糊,被小龍背著飛出來的,具體情況她怎么知道,總之沒遇到任何的阻擋,但她總不能說實話吧,只能含糊著說:“屬下受傷后迷迷糊糊,怎么出去的記不太清楚,可能是從里面往外走,不會被阻擋吧!”
“那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帶路了,等到了你認識的地方再說吧!”大長老臉色平淡,看不出情緒,說完他便領先往里飛去。
眾人又跟著大長老飛行了一段,沐舒妤發現大長老行進的路線有些偏差,正要開口提醒的時候,就見大長老停了下來,同時做出讓眾人停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