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宗主和大長老都在閉關。天心宗雖說暫時由各長老執掌,但長老中又隱隱以做為大長老道侶的金長老為首,今聽說如此大事,她自然大驚失色。
沐舒妤把山洞里的情形挑挑揀揀,把能說的都說了一遍,然后從空間袋里取出她重新畫的山洞地圖,這張地圖比她先前所畫那張粗糙很多。只描繪出洞內大概的情景:“這是我查探山洞時,從那些守衛住處偷偷拿出來的,仿佛是那山洞的地圖!”
既然是想借助天心宗的力量摧毀蛛網山洞,當然不能讓他們的人迷路在山洞之中,如果拿出先前那張太過精細的地圖,容易惹人疑竇。這張粗糙的地圖剛剛好,既能讓他們不至迷路,又不起眼。
“屬下估計通道中的守衛,修為應該都和那個追趕屬下之人差不多,是元嬰期。至于中間那個宮殿,屬下就不知道了,屬下無能,不能靠近宮殿就被發現了!”沐舒妤變化的連執事低下頭做自責狀。
“這不怪你,據你所言,那山洞應是經營了不少時日,我天心宗居然毫無所覺……唉,這次多虧連執事了,不然我天心宗危矣!”金長老接過地圖收好,指尖輕扣著案幾,娥眉緊蹙,她在思索著要不要把此事稟告宗主。
“連執事,你受傷不輕,先回去休息,我一會請丹曦門的道友去幫你瞧瞧!”金長老微微沉吟了一會,總算有了決定,還是先召其他長老商議一下,然后先去問過她的夫君大長老,再決定要不要驚動宗主。
“屬下并無大礙,不必勞煩丹曦門的貴客了。只是那山洞的守衛已被我驚動,還請金長老早做決斷,免得他們有所防備……”沐舒妤有些心急,旁敲側擊的提醒著金長老。
金長老點點頭:“我省得!”說完揮揮手,示意連執事可以退下了。
眼看著‘連執事’離開,金長老重重一哼,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孟小霜,溫柔的臉變得扭曲,揮掌拍在身邊的案幾上,那案幾悄沒聲音的化做一堆粉塵。
沐舒妤怕孟小霜把西肜柳悟供出來,就用尋夢散弄昏了她,說孟小霜劫走‘沐舒妤’在山洞中被發現時,用毒暗算她,幸虧她早有防備,孟小霜就自食其果,被迷倒了。
由于這毒和‘沐舒妤’中的一樣,所以金長老推斷‘沐舒妤’之前中的毒也是孟小霜所害,自己的入室弟子居然在宗門內用毒暗害她看中的人,還把人搬到那個山洞中,偏偏山洞中發現神秘勢力。
孟小霜是否和那神秘勢力也有所勾結?在自己執掌天心宗的期間發生這種事,何況孟小霜還是她的入室弟子,她難逃失察之責。這讓她如何不憤怒,毀了案幾之后猶不解恨,雙手緊握成拳,形狀美好的指甲都掐入了掌心的嫩肉。
半晌后,金長老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攤開手掌,靈力過處掌心那些月牙形的細小傷口消失無蹤,她重新掛上溫柔的笑容,衣袖一揮,地上案幾化成的粉塵消失無蹤,這才拂拂衣角施然離開小廳,衣袂飄飄地向議事大廳行去。
這次議事大廳坐了七位長老,除沐舒妤曾見過的五人,還有一個臉色蒼白的老嫗、一個總是眼睛半瞇的中年男子。
老嫗抬抬眼皮,一字一頓地說:“金長老,你鳴響緊急召集令,讓我們來議事大廳,倒底有什么要緊的事?如果沒有,我還得回去修練!”
這個老嫗是施長老,雖然說她已經是分神期,但壽元已經快要耗盡,如果百年內再不能突破,她就將耗盡壽元而亡。所以她除了修練還是修練,對外事不管不顧。
知道她的情況,金長老也不在意她的語氣,開口解釋:“是這樣的,我在前峰之下發現有些異常,本來也不甚在意,只讓門下弟子孟小霜和連執事去查看,誰知那里面另有乾坤,孟小霜被迷倒,連執事也身受重傷!”說到這她停下來,掃視著其他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