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姑娘的毒是你下的?”西肜柳悟眼光移向‘沐舒妤’躺的地方。
“算是吧!”沐舒妤模棱兩可地回答道,藥粉是她灑在‘身體’上的,自然也能算是她下的毒。
“你為何要那么做,有什么目的?”西肜柳悟眼中透出疑慮。
沐舒妤彎腰搜走他所有空間袋,微微一笑:“這話該是我問你。你進入天心宗有何目的?為何要毒殺我天心宗外事堂主、藏書閣兩名弟子,還有王執事?”
西肜柳悟看著她搜走自己的東西,冷冷一笑,卻并不回答她的問題。
空間袋里除了黑陰噬魂散和尋夢散的解藥之外,并沒有其它的什么特殊物品,莫非天心上典他并沒有拿到手?或者是被放在了其它地方!想到這沐舒妤翹起嘴角:“逼供的方法我有很多種。每一種都能讓你生不如死,你信,或不信?”
西彤柳悟眼神一暗,現在人為刀俎,已為魚肉。苦笑一聲道:“在天心城內大宅,那個外事堂主是我殺的,王執事也是我殺的,不過,藏書閣的事不是我做的,那兩個弟子的死也和我無關!”
“你是說:除你之外,天心宗內還有人藏有黑陰噬魂之毒?”沐舒妤仔細思考后,覺得西肜柳悟說的話很大可能是真的,他都已經承認殺了外事堂主和王執事,就沒必要再否認殺死藏書閣兩名弟子之事。
西肜柳悟眼中閃過迷茫之色:“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黑陰噬魂之毒,因為那兩名弟子的尸體我沒機會接近!或許真是黑陰噬魂,或許是有人想栽贓嫁禍轉移視線,故意把那兩名弟子弄得像死在黑陰噬魂之下!”
這么說來,天心宗除了她和西肜柳悟,還隱藏著一個,甚至更多居心叵測的人!他們的目標難道也是天心上典?旭陽宗的杭易友、包亦冬;天道門的代雙晴、諸平春四人好像是有所圖謀而來,他們的目標是什么?那么江懷柔和洪如波呢?
記得藏書閣兩名弟子遇害時,只有江懷柔的行蹤成迷,莫非此事和她有關?
“我知道,既然落入你手里,也不求能活命,只是沐姑娘無辜,你放過她吧!”西肜柳悟長嘆一聲。
見他這樣的情況下還要顧及‘沐舒妤’的安危,沐舒妤心情復雜無比,可是也不能就此放了他,該怎么辦呢?
召出花兒:“花兒,收了他!”說完一指西肜柳悟,無視他驚異的目光。本來覺得他修為有些低,不想學浪費花兒的花瓣收他為仆,但想到他是西肜家族的人,就算不看在他維護自己的份上,憑他身份將來也有可能幫上忙。
在西肜柳悟驚異的目光中,花兒抖抖枝桿,火紅的花瓣輕輕飄落一瓣,落在他眉心之間,沾到皮膚立刻一閃而沒。西肜目光由驚異變得迷茫,再次恢復清明時,嘴里恭敬道:“西肜柳悟見過主人!”
在他變成自己的仆人時,沐舒妤感應到西肜柳悟身上有股熟悉的力量,那……好像是賞金獵人身份玉牌:“你是賞金獵人?”雖然早有猜測,但那種遇到同僚的淡淡欣喜感還是在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