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劫持她做什么?”沐舒妤冷冷開口問道
雖然沐舒妤并沒有指明‘她’是誰。但西肜柳悟明白指的正是自己懷中之人,因此輕蔑一笑:“堂堂六大宗門之一的天心宗,居然連個人都救不醒,我只好代勞了!”
聽他這么一說,沐舒妤雖然有點詫異,卻并不太意外。在那石室里的藥香已經證明,西肜柳悟想救醒‘她’,那藥確實能解除她撒在那具‘身體’上的迷藥,只是那迷藥她是按姚玉書給的‘奇門制藥’所制,連丹曦門的人都束手無策。他是如何會有解藥的?
只是解藥用對了也無濟于事,那個‘沐舒妤’根本就不會醒過來,她撒上迷藥只不過是個晃子。
“你不是一樣沒救醒!”沐舒妤忍不住想打擊一下他,看能不能順便套出那解藥從何而來,西肜家族的人,果然沒那么簡單。
“我……”西肜柳悟一下子語塞。
“說吧,你到天心宗有何目的,為何要毒殺外事堂主、兩名藏書閣弟子、王執事,又從王執事那里拿走了何物?”沐舒妤咄咄逼人。
西肜柳悟朗聲一笑:“你憑什么說我殺了他們,莫非連執事你都親眼所見了?”
還想狡辯嗎?沐舒妤冷聲哼道:“哼,憑他們所中的黑陰噬魂之毒,而西肜公子,你不會忘記自己在崖上用來對付我的是何種毒藥了吧?”
想不到自己用的毒藥也被識穿,這個連執事倒底隱藏了多深,原以為他只是個資質中下,又不善言詞,憑著能吃苦耐勞,加上勤勤懇懇才爬上執事之位的老實人,想不到今日一見,他居然是這么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被這個連執事盯上,看來今天勢必難以逃脫了,西肜柳悟眼神一暗,借著黑暗的掩護,他輕輕把懷中的‘沐舒妤’移了移,單手抱住,藥瓶又滑落在手中,他準備凝聚全身靈力盡力一拼。
“沐舒妤小心!”沐玉兒這時恰恰趕到,她是從西肜柳悟的身后直穿過來的,因此近距離地把他的動作看在眼中,忙出聲提醒。
雖然不明白沐玉兒看到了什么,但前面只有一個敵人,沐舒妤自然的反應就是控制著月凝捆向西肜柳悟,同時四枚繡花針出手,就算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針剌的位置卻分毫不差,如今她和繡花針之間,也有了一絲心神聯系。
想不到沐舒妤會突然出手,西肜柳悟凝聚全身靈力一搏的打算就此夭折,他懷中抱了個人,應對起月凝來已是吃力,再加上悄無聲息的繡花針。此時的他只能順勢往后一躺,快接近地面時把‘沐舒妤’輕輕放下,然后右腳一旋,將自己往左移動了一些才縱身躍起。
不等沐舒妤的長紗和繡花針再次襲到,他便把手中瓶塞挑開,再次向前幾步才凝起靈力把黑陰噬魂之毒拍了出去,折扇一轉,隨后又再加了幾道風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