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峰皇的打賞,依依感激不盡!)
整理好衣裙后沐舒妤把小龍從腕上取下,見它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皺眉道:“小龍,你不會把那酒吞下去了吧?不是說讓你含住就好,再找機會吐出來嗎?”
為了瞞過陳瑤和連執事的耳目,沐舒妤不能把酒倒在地上或衣服上,只好借抬袖之便把摻了料的酒倒入小龍口中。
小龍聽了自家老大之言,抬抬眼皮,張口吐出一股酒水,用腦袋蹭蹭她的手指,又軟趴趴地癱在沐舒妤掌中。
既然并未吞下那杯酒,怎么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沐舒妤心疼地摸著小龍的腦袋,最近它一直是這樣,問過它是不是不舒服,它也只說是想睡覺,沒有任何不適。她又弄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月凝也不清楚,好在它除了貪睡點,也沒什么別的毛病,只能由它去。
把廳里整理了一下,沐舒妤才離開連執事的院子回到自己住處,花兒只能把畫像變成‘植物人’,所以她必須給自己制造一個意外,而這個意外不能和連執事有關,不然就會阻礙自己進入崇玉殿的計劃。
第二天一大清早,沐舒妤來到一處山坡,拿出畫像讓花兒把它化成真人,看著地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就如同在看鏡中的自己,她昨日已和孟小霜約好在此地碰面,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把早準備好的藥粉灑在地上那個‘自己’身上,她便快速離開了。
她離開后不久,孟小霜便依約到了,一見地上的沐舒妤,大吃一驚,立刻放聲大喊,喊來不少天心宗弟子。只是他們四處搜索,既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也未查出什么蛛絲馬跡,孟小露只好先把沐舒妤帶回她的住所,再去向金長老稟告此事。
此時沐舒妤已經化做連執事的樣貌,憑著作弊器輕易穿過林中禁制來到崇玉殿前。再按沐玉兒之言,取出玉牌貼在殿前仙鶴浮雕上,玉牌一貼上,殿門如水波一般蕩漾,之后殿門便自動打開。
“連執事今日來的倒早!”外殿兩個負責打掃的弟子見到沐舒妤,笑著招呼道。
沐舒妤輕輕‘嗯’了一聲,便直接往內殿放置典籍的地方行去,此時另三個復制玉簡的執事還未來到,她趁此機會把玉簡一一碰過去。可看了一大半,典籍功法不少。就是未曾發現天心上典的蹤跡。
此時另三個執事已陸續來到,沐舒妤只淡淡和他們點頭招呼,便站在一角裝作正在復制玉簡的樣子,連執事平時也是一付冷冷淡淡的樣子,那三個執事也不管他。自顧開始復制玉簡。
沐舒妤手握空白玉簡裝做正在復制,腳下不著痕跡地移動著,把剩下的玉簡也讀完,可還是沒有找到天心上典。
莫非天心上典并不是收藏在這,或是這里還另有收藏之處?
復制玉簡是件很耗費心神的事,沐舒妤靠作弊器閱讀玉簡并不費力,但復制起玉簡來。也是疲累非常,幸好她元神經忘塵仙子千年經歷的洗禮,已經和金丹期修士一般強大,否則還真難以支持下去。
真累啊!若非不復制玉簡會引人疑竇,她還真不想做這苦差事。沐舒妤把復制好的玉簡貼上標簽放下,再拿起一塊空白玉簡走到另一處。繼續檢查書架和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