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沐舒妤兩人安排在一個小偏院之內,南風翎稍坐了一會,只說明日再來看他們,就離開了。
他離開后。沐舒妤嘆息一聲:“這么多年了,還是那樣一張冷臉,他不累,我看著都嫌累的慌!”
“主人,我們真要在此落腳嗎?”南宮華四下打量著這個小院,雖然環境清幽,但實在有些窄小。一間正屋兩間偏房,庭院僅夠放一石桌,圍坐四五人。
“不然呢?這個情況有得住就不錯了,還想挑啊?何況這里也不錯啊!”沐舒妤淡定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誰知這一住下,就惹上了麻煩。
天心宗初考當日。城外高臺下人山人海,沐舒妤帶著南宮華遠遠看了一眼,便返身往略顯冷靜的城內走去。
“主人不想看看嗎?”南宮華奇怪自家主人的舉動,明明起了個大早出城來,卻在到了地方之后又要離開。
“這有什么好看的。哪些人該入選,想是天心宗早已有了決定,此番做為不過是走個過場!我今天不是來看他們初選的,你跟我來!”
兩人來到城中最大的酒樓,里面冷冷清清,沐舒妤包下所有包廂,在其中挑挑揀揀,選中一個包廂坐下,點了酒菜坐下來淺酌慢食,南宮華雖然奇怪,也只能陪著主人慢慢等。包廂位置很好,整個二樓都能納入眼底。
不多時酒樓走進兩個男子,在得知酒樓包廂都被訂下,無奈之下只有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他們坐下不久又來了一男一婦,四人坐在一起,除了剛開始相互間打了招呼,再后來只顧推杯置盞,再不曾交談。
見他們始終把左手放在桌上劃動,沐舒妤笑了,拍拍玉魚絲絡,正想讓沐玉兒去看他們‘手談’些什么內容,酒店樓上又進來一男一女,這兩人一進門,四人就開始輕聲談笑。
“真是奇事,杭易友師兄、諸平春師兄、代雙晴師姐、包亦冬師兄,小妹想不到在這區區天心城能同時見到四位,真是榮幸至極啊!”進門女子巧笑嫣然,往四人所在之處走來。
四人站起身來,先前來到的一男子笑道:“原來是江師妹,師妹不也和洪師弟來了么?天心宗招收新弟子,我們前來道賀,也屬正常,來來來,師弟師妹也來一起喝兩杯,這家的靈酒釀的不錯!”
“杭師兄太客氣了,那小妹兩人就打擾幾位師兄師姐了!”江懷柔也不推辭,帶著洪如波坐下,一張桌子坐了六人,便顯得有些擁擠,但六人毫不在乎,吃菜喝酒聊的不亦樂乎。
從他們談話中得知:他們是旭陽宗的杭易友、包亦冬;天道門的代雙晴、諸平春;問仙宗的江懷柔、洪如波。
天心宗招收新弟子,居然有另外三大宗門的六名弟子同時來到天心城,說是道賀,卻又逗留天心城,這其中莫非有什么隱情?
等六人離開后,南宮華終于忍不住開口:“主人,你是怎么知道他們會來此?”城中之人大多都去觀看天心宗新弟子初考,酒樓里除了他和主人,就只來了那六人。那主人就是特意來此等他們的。
“我只知道旭陽宗和天道門的人會來,問仙宗的兩人卻是個意外!”昨日沐舒妤在城中亂逛,沐玉兒閑不住也四下亂跑,結果在這酒樓的包廂中聽到旭陽宗和天道門四人的談話。她知道自家蘊玉山莊之仇和旭陽宗有關,而沐舒妤又想找天道門長老報仇,便留意上了。
從他們談話的內容推測,他們是準備到天心宗找一件重要的東西,但因酒樓當時人太多,四人便相約趁今日大家都去看天心宗初試時,再到酒樓商談,因此沐舒妤便一大早來等待。想不到問仙宗兩人的到來,令她什么也沒能聽到。
沐舒妤讓沐玉兒跟著六人,不一會她回來說六人進了沐舒妤借住的天心宗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