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在茶樓等她的南宮華趕來會合,然后她便來到這家名為‘臨水居’的飯莊。臨水居恰如其名,建造在一個荷池邊上,還就勢在荷池里建了個水榭,雖然并不豪華,卻勝在清雅別致。
荷池里挨挨擠擠的荷葉,散發著淡淡幽香,沐舒妤交待完掌柜之后便挑了二樓一個雅間。就著窗邊坐下,聞著淡淡荷香,一面等侍南宮華,一面享受這難得的清靜悠閑。
這個位置剛巧能看到建在荷池里的水榭,水榭四周掛著淡碧輕紗,清風拂來。輕紗飄動,透著一股朦朧的美感。
正當沐舒妤半瞇著眼睛愜意非常的時候,水榭里走進幾個客人,全是修真者,這引起了她的注意:
三男一女。兩個筑基后期,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前期。四人有說有笑地在小二引導下進入水榭。沐舒妤纖掌放在窗欞上,然后把下巴放上去,看著那個一身灰衫的人,筑基后期的修為,唇薄鼻勾,眼神狠利,一看就知道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另三人有說有笑,唯有他輕攏著眉頭,一臉陰霾。當然這不是讓沐舒妤特別注意他的地方,她把腦中一個影像和眼前這張臉重疊起來,確定了:他就是她準備到琚城尋找的任務目標楊鑫。
南宮華敲門進來,見自家主人正盯著窗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水榭中的四人:“主人,他們有什么問題嗎?”
有啊,我想找他們麻煩!沐舒妤抬起頭來一笑:“南宮華,我的繡花針一直沒機會練習,你說我找幾個人練練手怎么樣?”
練練手?這是什么意思,南宮華不解地看看自家主人,再看看水榭里的四人。半晌后反應過來:主人這是想找人家麻煩!只是不知道那四人怎么得罪主人了。
見四人準備在水榭里吃飯,沐舒妤不想在自家地盤里鬧事,便也點了幾個小菜,和南宮華一邊吃著,一邊注意水榭里的人。
水榭里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伍玫蕓端起一杯酒,對著楊鑫嬌笑:“楊師兄何苦這般愁眉不展,想那旭陽宗周師兄也不見得就真那么小氣!再說了,等我們做完這一票,楊師兄就找個清靜的地方閉它幾十年的關,再出來后,那么點鴻毛小事,也早揭過了!”
“對對對,我們敬楊師兄一杯!”筑基前期的周海濤諂笑著雙手端起酒杯,四人中他修為最低,誰也得罪不起。四人專干剪徑劫道的勾當,他也就只能跟在另三人身后喝點湯水而以,誰讓他未能進入門派,沒資源沒靈石,只能混跡在這些人當中。
另一個和楊鑫同是筑基后期的趙文瑞眼光微閃,也同樣抬起酒杯:“楊兄,那些不愉快的,就忘了吧!我們這些散修,終究是不被那些名門大派的弟子看得起,用得著就稱兄道弟,用不著了就對我們不屑一顧!”
他這是勸解嗎?楊鑫狠狠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仰頭飲盡杯中酒,再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依舊一語不發。
當初在月靈大陸時周君言找上他,讓他召集一幫人去做一筆大買賣,并應允事成之后引薦他拜入旭陽宗。在血洗蘊玉山莊之后他們才知道。這山莊主人居然是皇室在任皇帝的弟弟。
事后周君言沒找到他需要的東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楊鑫害怕皇室的追查,便悄悄把那一幫追隨了他好多年人殺了滅口。這些人唯有崔嘯邑和程平是適逢其會被他拉進來的,一結束就離開了。為尋找他們還頗費了些周折。
就在他在皇城附近找到他們,蒙上面準備殺人滅口時,周君言莫名出現救了他們,周君言給他的解釋是:這倆人留著還有用!為了那個進入旭陽宗的機會,他只好放過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