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過早曝露行蹤,沐舒妤讓寧天佑找地方把馬匹安頓好,然后一行人步行往西去尋找那個山谷。
路上寧天佑終于忍不住問伊醉姒:“你說小宮主是怎么知道他們兩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而且盒子都沒打開,小宮主又是怎么知道里面有迷醉散的?”
伊醉姒笑著看了沐舒妤一眼,然后對寧天佑道:“你自己去問小宮主啊!”
“小宮主……”寧天佑把頭轉向沐舒妤。
沐舒妤彎彎嘴角:“這個,只能說我鼻子比覺靈敏,你們覺得迷醉散無色無味,可我卻能聞到那么一絲特別的味道,盒子雖然未開,但味道總是會透出來一絲!”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說著慌,迷醉散哪會有味道,那時剛接過盒子,作弊器就給出提示了。
“至于說發現他們是一伙,我想醉姒應該比我先發現吧!記得我接過盒子時,她曾想阻止,后看我沒打開盒子的意思,才沒出聲。想起來,我若是沒發現盒子里有迷醉散,肯定會被他們蒙騙過去!”
說到這里沐舒妤頓了頓,看了前面帶路的兩人一眼,那兩人肩頭俱是一縮,卻又不敢回頭。
輕哼了一聲,沐舒妤才接著說:“那時我們三人站的很近,如果我打開盒子驗看里面的藍靈草,首當其沖,我自己是一定會失去意識,天佑你和醉姒即便不會立刻失去意識,也會大受影響!”
“假使,那時他們倆是真的被追殺,是絕不可能對我們下毒的,因為那時我已經答應幫助他們。那么,那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和追殺者根本就是一伙的,合起來算計我們呢!”
“還有一點,最后那個心動初期的瘦子對他們毫無防備,才會輕易就被殺人滅口。”沐舒妤說完對伊醉姒一笑:
“至于醉姒是如何一開始就看出其中有詐。我也很好奇!”
伊醉姒笑容不變,緩緩開口:“我看他二人修為不過筑基中期修為,在四個筑基期,一個心動初期的人追殺下。只是略顯狼狽,幾處傷痕也全是皮外傷!且那幾個追殺之人顯然未盡全力,這種情況下,雖然未能完全肯定他們是一伙,但其中定然有什么陰謀。”
“我本欲提醒小宮主,但看小宮主神色,便知道你已經識穿他們,這才未有動作!”
沐舒妤聽完這番話,不禁羞愧難當:她不過是憑著作弊器推理出來的結果,可那些細節。卻是她不曾注意到的。設想:若是她沒有作弊器,若是只她一個人,遇上今天這事只有等著被算計的份。
抬頭看看伊醉姒,若不是她曾做出阻止的動作,自己很可能也不知道她早已知曉幾人的陰謀。而自己卻是喜怒太過行于色,這樣更落了下乘。
沐舒妤自我檢討,一時沉默下來,剩下幾人也不曾再開口,一路沉默的走著,直到走在前面的兩人停下來,指著不遠處黑影綽綽的山谷:“就是那里了!”
夜色中只能隱約見谷內樹木蔥郁。山風吹過,傳出陣陣嗚嗚咽咽的聲響,仿佛無數人在壓仰的低聲悲泣。
山風中帶著絲絲特殊香氣,幾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唯沐舒妤臉色大變,喃喃道:“香樟!”
“小宮主你怎么了?”伊醉姒發現沐舒妤臉色不好。趕緊靠近她身邊。
沐舒妤還未開口回答,風中的香氣又混入了嗆鼻的煙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