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真者依舊笑著接過玉簡。笑容微僵,沐舒妤聽她喃喃的說了句:“又是元嬰期!”
什么意思,又是元嬰期?莫非有很多元嬰期的人失蹤?
女修真者接下來便對沐舒妤說“因為情況比較特殊,訂金不用付了,如果有消息,你的身份玉牌會有感應。到時候再到任何一個城市的賞金獵人組織交上傭金詢問結果。”
“什么情況特殊?”沐舒妤忍不住問,居然特殊到訂金也不收了。
又是笑而不答!沐舒妤不滿的皺著娥眉,把義父給的那塊玉牌拿出來晃一晃。女修真者呆愣了下,眨眨眼:“可以再讓我看看嗎?”
認識啊,認識就好。沐舒妤笑著在玉牌攤在掌中。女修真者仔細看了一會,嘴唇微動,應該是和身旁的男修真者講了句什么,然后便一個閃身出了柜臺。
“請跟我來!”她對沐舒妤微微躬身。要跟她去嗎?沐舒妤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抬腳跟上。
兩人走到大廳最里面的一角,那女修真者對著空空的墻壁打了幾個手訣,沐舒妤用作弊器將手訣統統記下。接著她把左掌貼上墻壁,就見以她左掌為中心,墻壁如水波般一陣蕩漾,最后露出一道月門。
女修真者對沐舒妤做了個請的手勢,沐舒妤一咬牙便跨了進去。
這是一個幽靜的小院,花木扶疏,腳下是碎石鋪就的小路,幾株花樹下還有石桌石凳。沐舒妤見此地景色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同,不禁有些訝然,打量著四周一時間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進來吧,你還準備站在外面多久?”屋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既來之,則安之。沐舒妤心想來都來了,還怕進屋不成!于是踏著碎石小路慢慢走至屋前,門是虛掩的,雖然之前屋中人已經開口讓她進去,但為了禮貌起見,沐舒妤還是抬手輕叩了兩下,這才推門而入。
左右兩邊應該是通往居室,正前方兩扇大窗,掛著竹簾,中間一個拱門,門后是竹子搭成的露臺,再往后只見一片湖光山色。靠近拱門的地方有一圓桌,桌邊坐了兩個人,那位葛衣老者應該就是剛剛出聲讓沐舒妤進來的人,另外一人身著灰衫,初看像三十多歲,細看又覺得他應該更老些……
“女娃娃別站著了,過來坐吧!”老者指了指圓桌旁的空椅。
兩人都高自己十級以上,沐舒妤一聲不吭走近,就坐在老者所指的椅子上,靈動的雙眼看向兩人。
老者見沐舒妤鎮定如斯,不禁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女娃娃!”灰衫人也笑著點頭。
“你不問為什么要帶你來這里嗎?”灰衫人開口。
這不正等你們說呢嘛,沐舒妤輕輕開口:“請前輩賜告!”
“你的身份玉牌給我們看看吧!”灰衫人笑容不變,淡淡開口。
沐舒妤把義父交給她的玉牌放在桌子上。
“玄字乙級。”灰衫人看過玉牌后對沐舒妤說:“女娃娃,玉牌還未能認主,不是你的吧?能不能告訴我們是誰交給你的?”
“我義父!”情況未明,沐舒妤只能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