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有些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伍長老皺眉:“覃長老,這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覃長老有些慌亂。
“唉。還是進來了!”沐舒妤看看眼前突變的景色,嘆了一口氣,語氣間卻并無多少擔憂。
“這是什么地方?”緊跟著進來的北辰月問道,長弓還套在馬悅青脖子上。
“忘塵祖師封印兇獸的地方啊!”沐舒妤淡淡看了馬悅青一眼。
“都是我連累小宮主了。”寧天佑低頭看向自己左臂。
沐舒妤剛要說話,就見伊醉姒也進來了。她一進來就一掌拍在馬悅青后背,馬悅青被她打的吐血前撲。
“看不出你溫溫和和的,火氣這么大!”北辰月收回長弓,任馬悅青倒在地上。
“哼,假裝因中毒修為全失,還想暗害小宮主,死有余辜!”伊醉姒睥睨地看著地上的馬悅青。
“嗯,是該死,我還沒想怎么她呢,她倒膽大包天了!”沐舒妤冷笑。
“請小宮主大量,饒她一命!”這時覃長老也進來了,對沐舒妤倒頭便拜。
“饒她?”北辰月挑挑劍眉,笑了一笑。
“哦,那覃長老和我說說,我為什么要饒一個兩次三番想暗害我的人呢?”沐舒妤像是一點也不生氣,甜甜的笑道。
“我……請小宮主看在我一生效忠忘塵宮的份上,饒過我唯一的血脈!今后我一定好好管教,萬不會再讓她做出這等事情。”此話一出,除了沐舒妤外,北辰月三人都愣住了。
沐舒妤差點說出:你一生效忠忘塵宮關我蝦米事,又不是效忠我!但一想身邊幾人都是忘塵宮之人,便忍下了。
“血脈,這么說馬悅青假裝修為全失之事,你是知道的了?你還幫她隱瞞著?”伊醉姒盯著覃長老。
“這個他應該不知道,被自己的后輩利用欺瞞,不好受吧?”沐舒妤接過話。
“這……”覃長老聽出沐舒妤的話外之音,吃驚的抬起頭來。
“不錯啊,她早知道自己是你的血脈了!”沐舒妤指著地上,神色不驚的馬悅青說。
覃長老和馬婆婆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往事,曾偷偷生下一子,一直養在宮外。上任宮主渡劫失敗后,馬婆婆便出了忘塵宮尋到當年兒子留下的唯一后代馬悅青,并帶回忘塵宮,只說是她曾在俗世中的血脈。
“不錯,我早知道,有一次你和太奶奶說的話我偷偷聽到了,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我是你們唯一的血脈,你卻從來不會多照顧我一些,對我冷冷淡淡!這次我是中毒了,不過我有太奶奶給我的一顆解毒丹......一直假扮修為全失的樣子,就是為了找機會……”
“好了,不管你們是想讓自己唯一的血脈活下來也好,想當我師傅的親傳弟子也好,現在我們都呆在忘塵祖師的封印里。你們以后要怎么過,是不是該問問兇獸大人啊?”沐舒妤鄙夷的提醒那對似乎忘記身在何處的祖孫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