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著騎在馬上匆匆趕路的父皇,沐舒妤眼淚止不住的一串串掉落:父皇,你真的來了,真的為了我來了!舒妤好想你,好想母后、太子……如果,如果我真的是蘊王的女兒,如果,你和蘊玉山莊之事無關,如果……我是你的女兒,那該多好!這個時候,沐舒妤想起了一直刻意遺忘的在另一個世界的親生父母,快兩年了,那對只知道往她卡里打錢的父母會不會發現卡中的錢已經很久沒有動了呢?會不會有點擔心呢?會不會去看看她呢?
沐玉兒不解了,沐舒妤呆在這就為了遠遠的看著那些人哭嗎?“父皇!”等連背影也看不見了,沐舒妤蹲下來,抱著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沐玉兒著急的飄來飄去,從來就只有她哭的份,從未看見沐舒妤哭啊,怎么辦,怎么辦?小金龍從沐舒妤的袖里鉆出來,也一頭霧水的在旁邊飛來飛去!
半晌后,沐舒妤哭累了,慢慢站起來,留戀的看了眼父皇離去的方向,轉頭:“我們走!”說完也不看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沐玉兒沒有回玉魚,飄在沐舒妤的旁邊,小金龍也乖巧的一聲不吭纏回沐舒妤手上。
朝豐城里,憔悴不少的皇帝拿著沐舒妤的信,顫抖著聲音:“真的是舒妤的字,她真的沒有死?”
“是的皇上,我曾遠遠見過公主一面,當時就覺得茶樓上和南宮道友一起坐著的小姑娘有些像公主,不曾想真的是公主,錯過了請公主回宮的機會!”曾在茶樓下用訝異目光看沐舒妤的金丹高手說。
皇帝聽他這么說,臉上才算是有些笑容:“這么說真的是舒妤,可是,她為什么不來見我呢?”
南宮華在一旁答道:“公主并不知道皇上要來,她只說要多玩幾天,才會回去!我想如果她知道皇上要來,肯定要來見你的。”
“這個孩子,不知道父皇和母后都在擔心嗎……唉!”皇帝自言自語了一會,神色恢復平靜,只是手里還一直緊緊抓著信。“南宮先生,真是多謝你救了舒妤,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提!”
“皇上,那朱家的朱毅曾是我的故友,誰知他居然偷襲我,欲殺我取金丹增進功力,若不是……若不是我僥幸逃出,已經命喪他手!我只想能親手報仇,取他性命!”南宮華手心直冒冷汗,差點說漏嘴把主人的秘密說出來了。
“好,你是舒妤的救命恩人,朱毅的命就交給你了!對了,舒妤還說有兩個朱家的人也救過她,帶來看看吧!”皇帝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裝進信封再放進懷里。
朱毅被交給南宮華,半死不活的朱傲英交給朱子文手刃,朱家家主朱金?f被砍下雙手廢掉修為丟進?k海,四個長老也被廢掉修為,朱家算是徹底散了。皇帝在朝豐城又住了三天,派人四處搜索沐舒妤的行蹤,三天后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才黯然回皇城。
朱子文和朱子朗無處可去愿意投靠皇室,于是跟著皇帝回皇城,南宮華說還有其它事要辦,在皇帝走后也離開了朝豐城,金圣門趁此機會招募了不少散去的朱家子弟。
“長老,這個不死不活的朱子敬怎么辦?殺了嗎?”離開朝豐城時金圣門的弟子問潘佑祈。
“算了,隨便找個偏僻的地方丟了!”
一個干瘦陰沉的老者飄飄然行走在山林之間,看似悠閑卻速度極快,轉眼就走過了一座山,走過一個雜草叢生的山坳時他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草叢中的人:“傷成這樣還沒死掉,算了,遇見我算你運氣!收個打雜的倒也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