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那不是更悶!”沐玉兒趕緊求饒,現在除了沐舒妤誰也聽不到她講話,要是沐舒妤不管她了,那她哭死都沒人理會。
“天喃,你有辦法進去,怎么就沒辦法出來呢?”沐舒妤倒是想過打碎玉魚,可又怕把玉魚打碎之后沐玉兒魂飛魄散。
“我不知道!”一提起這個沐玉兒就失落,她也很想出來,可就是沒辦法。
“好了,你先安靜一會,我要想事情,不要吵我,不然我就把你放在房間不理你!”
父皇會帶小云出巡這事透著蹊蹺,可父皇出巡是臨時決定,宮里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那么,去哪里找線索呢?對了,南書房,飄絮不是說小云經常去南書房,而且父皇在那里處理國事,應該有些線索的。
說去就去,把玉魚往床上一放:“你在這呆會,我出去一下!”說完不管沐玉兒的抗議徑自離去。
南書房外,“公主,南書房未經皇上同意任何人不得進入,請恕我們不能放行!”沐舒妤被門外兩個侍衛所擋。
這怎么行,好不容易甩掉飄絮等人來到南書房,卻在這被擋了駕,“父皇允我在宮內隨意行走,你敢擋我?”
兩個侍衛都是一臉為難:“公主,南書房是皇上處理國事的重地,我們實在不敢擅自作主,望公主見諒!”
不讓進?沐舒妤邪笑著,那就拿你們試試我新學的功法,運行‘魅’功法微微一笑:“侍衛哥哥,父皇準許我在宮中隨意行走,這宮中當然也包括南書房。我今個在北書房看到一本十分有趣的游記,可惜看完了上冊,下冊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就想是不是父皇帶來南書房了,就來找找,你們看,父皇出巡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看不到下冊我會吃不下睡不著的。我決不會翻亂里面的東西,就讓我進去看看好不好?”
沐舒妤已是練氣期的修真者,運起‘魅’功法豈是兩個世俗武學高手侍衛所能抵擋的:“那……好吧,公主進去看看,不要弄亂東西讓我二人不好交待!”兩人當下就放了沐舒妤進入書房。
進入書房后沐舒妤直沖皇帝批閱奏折的御案而去,那里應該有近期的奏折,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出父皇出巡方向的線索。碰到奏折后一律選擇閱讀,整理了一下腦中信息:這一疊奏折里有一份臨江城城主的有些怪異,這份幾個月前的奏折只有八個字:城內平靜,無事發生。各地的奏折無不歌功頌德,這臨江城主倒是有趣,八個字打發了,既然無事,還特意寫份奏折。
看完奏折也沒發現有父皇的去向線索,沐舒妤又把注意力移到書架上,想看看會不會有書信之類的東西,可找了一遍卻一封書信也沒有,無奈的她靠著離她最近的一根盤龍柱嘆氣,靠著靠著覺得背后不對勁,好像有一個圓圓的東西會動。
沐舒妤轉過身來仔細看了看柱子,那個會動的東西是一只龍爪上捧著的珠子,她試著用手又撥了撥,果然會動,原來那珠子并不是雕刻的,而是嵌進去的。沐舒妤撥動著露在外面的珠子,隨著珠子的轉動,柱子上出現了一個暗格,里面放著一個扁扁的匣子。當她把這只渾然一體的匣子拿出來時,腦中傳來提示:初級機關匣,是否打開。默想著是,腦中就出現匣子的打開方法。啥?這么復雜的打開方式叫初級機關?要是讓她來研究,那還不如直接砸開來的快。匣子打開后并沒有出現沐舒妤想像中的貴重物品,而是一封封信函。這信函放的這么隱秘,一定有問題,沐舒妤一邊想一邊把手放在信函上面。
‘讀’完這些信函后沐舒妤只覺得脊背一陣陣發冷:這些都是一個叫‘旭陽宗’的修真門派給父皇的信函,這個‘旭陽宗’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就是宛喻和秦溯焰和師門。因為只是旭旭宗單方面的回函,內容都很簡單,只能看出一些簡單的訊息,讓沐舒妤震驚的是信中多次提到蘊玉山莊,特別是其中一封:已派出人手,定能在二月初五趕至蘊玉山莊!二月初五,這個日子,不就是蘊玉山莊遇襲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