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舒妤又是一陣暈眩,好像自己是被那個帥哥丟進白光里了,失去意識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一個大泡泡里,泡泡外面全是白光。她最后一個想法是:“這是蝦米情況?”
莫欹玩的興起,完全忘記自己正在蹺家,等破開空間并把沐舒妤丟進去后,已經被發現了,嘆了口氣:“唉,落跑失敗了!”隨即又狡黠的笑了:“我是為了幫你才被發現的,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千萬別讓那些老頭找到啊!”
“什么?你把‘那個’給送人了?”半空轟隆隆的響起了雷聲,正當人們奇怪,為什么晴朗的夜空怎么會打雷時:“送往哪里了?”“什么?修真界?修真界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個,到底是哪個?你去給我找回來......”響雷一陣陣的,不知道驚醒了多少熟睡的人。
不過無論多響的雷沐舒妤都已聽不到了,她現在正扶著一株柳樹不停的干嘔。恢復意識后,她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坐了云宵飛車剛下來。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什么東西,只是那惡心的感覺慢慢消退了。
沐舒妤也不管臟不臟,靠著柳樹樹干就坐了下來。
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沐舒妤總算有力氣打量周圍的環境,她坐在一條小河邊,河邊垂柳蔭蔭,河水清澈,不遠處有座石橋,河兩邊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經過的人們都對她投來詫異的眼光,仿佛不解她習地而坐的行為,而且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服裝怎么看都像是她曾見過的漢服......
看到這些,沐舒妤的心砰砰砰......跳的很厲害,手心冒著冷汗,“這是夢,這一定是我在做夢......可為什么我要做這么清晰的夢?”
目光從周圍移回自己身上,藍色的布衣,交領,同色寬大的布褲,明顯縮水一號的小手......沐舒妤只覺得心快跳出來了,身子一陣陣的發軟,左顧右盼,希望能有人來給她解解惑,可看到的還是人們詫異的目光。
“小姑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沐舒妤絕望的閉上眼睛后,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中年大叔,濃眉大眼,鼻直唇薄,可惜留了胡子,大大的有礙觀瞻,話說她最討厭男人留胡子了,當然,除了七老八十的。
呃,她怎么這個時候還管人家留不留胡子,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可不可信?雖然這個人目光平正,不像壞人,但誰規定壞人就要蟑頭鼠目了?
還在思考要不要信他,大叔又開口了:“怎么就你一個人,你家大人呢?”沐舒妤眨了眨眼:“我家大人?呃......”一開口軟軟糯糯的童音嚇了自己一大跳,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叔見她這可愛的動作,輕笑出聲:“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我店里坐著等你家大人?諾,就是前面的余慶堂。”
“余慶堂?”沐舒妤順著大叔的指頭看過去,石橋那面有個像是藥鋪的店面,上面招牌大大的寫著余慶堂三個字,看那店人來人往,大白天的坐在他店里想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吧。想到這,沐舒妤站起身來點點頭,正要邁步時又感覺腿腳發軟,大叔眼明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謝謝!”沐舒妤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于是微微一笑,用軟糯的童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