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也怒了,對著吼道:“你子再亂我軍心心我對你不客氣!我不救了么!現在敵我形勢還未明朗,貿然出擊豈不是送死?現在這里我了算,你給我安靜一點!”完便用力一推,把藍琦帶了個趔趄,坐倒在霖上。
藍大公子被這一套打的有點懵,但總算是暫時安靜了下來。
王金勝蹙眉掃視著其余眾人緩緩道:“我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勝在敵明我暗,所以我們不能急于冒進,要想辦法虛張聲勢,才能讓敵人不敢輕舉妄動,這樣才有機會把韓大人他們救出來。”
藍琦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確實是莽撞了,于是趕緊從地上跳了起來扶了扶歪掉的頭盔道:“有道理!那你咱們怎么做?”
王金勝抬頭打量下了四周披著白雪的樹木,計上心來。
于是他拍了拍藍琦對眾人道:“我和藍大人先帶一百個人出去,其余剩下的人,留在樹林了,拿著你們的兵器不停地敲打樹木,越用力越好,爭取抖落更多的積雪,務必要給敵人一種我們在林子里藏了千軍萬馬的感覺,都聽明白了嗎?”
眾將士聞言恍然大悟,心下皆贊嘆道這確實是一條妙計,于是紛紛領命去做準備了。
王金勝又轉頭看向藍琦道:“記住,千萬不能表現的露了怯,不然咱們恐怕都要栽在這,明不明白?”
藍琦見狀連連點頭,表示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至此,在王金勝冷靜的指揮下,游騎旅的眾人算是對目前的危機有了一個初步的應對方案,驚慌的情緒總算是沒有繼續蔓延。
將士們陸續做好了準備,只等著督軍大人一聲令下,便要去營救友軍。
與此同時,鳴玉營駐地。
封鳴驚訝地回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待看清了來人之后,終于露出了一抹希冀的表情,松開了握住王劍的手,向著對方迎了過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封佩玉和張判秀!
只見封大姐一騎當先,英姿颯爽,粉袍銀甲,腳踏白花,分開圍觀的將士,款款來到了封鳴的面前,下馬行禮道:“讓兄長大人久等了,妹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日,現在來還不晚吧?”完抬頭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封鳴憐愛地撫摸了一下妹妹的頭,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然而當他看見在后面綴著的張判秀時,卻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封佩玉見狀一吐舌頭道:“那個,你不要怪他擅離職守,他也是奉了某個家伙的亂命,才會去運糧隊把我接來的。”
張判秀見狀,也只好上前對封鳴揖了一禮,但終究還是什么也沒有。
封鳴對著他點零頭,并無責備之意。不管怎么,二人這個時候到來總歸是幫了他的大忙,讓他不至于獨木難支。
封佩玉這時左右打量了一下,狐疑地道:“哥,你們剛才在誰沒希望了,對了,怎么沒見…那個家伙?他去哪里了?”
封鳴聞言面露苦澀,只是搖了搖頭道:“沒事,佩玉,你先下去休息,這里交給我和張執事處理就好。”
封佩玉了解自己的兄長,見他這副神情就明白了一定是發生了大事,于是杏眼一瞪,步步緊逼地質問道:“哥,到底怎么了?你給我實話!”
封鳴見狀知道妹妹不會善罷甘休,于是便開口解釋道:“王兄他們,被奸人蠱惑,帶著游騎旅已經孤軍深入到敵饒陣線中去了。我正在查明真相,但是四處都找不到平叔,而且現在沒有兵符也指揮不了鳴玉營的官兵,恐怕再晚一些,他們就兇多吉少了…”
封佩玉越聽越驚,眼神漸漸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整個人愣在當場。
然而劉步此時卻大笑著道:“哈哈哈!你們現在啊,做什么都已經晚了,王金勝他們回不來了!哈哈哈……呃啊!!”
只聽他話音未落,便瞬間發出一聲慘叫,倒在霖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