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劉步見狀,拱了下手正欲告辭去尋王金勝,卻只聽封平開口道:“你就不要去了,去把熊輝叫來,然后做你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不要管了。”
劉步聞言愕然,正欲反駁什么,卻只見封平一改平時的和善態度,用一種令人窒息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的臉,把劉步看的渾身發毛,踉蹌著告退了出去。
見他離開后,封平便收回了目光,微闔雙目,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王金勝自從接到命令后,便一刻也沒有耽擱,迅速組織好了游騎旅的眾將,然后分工派遣他們巡視周圍,井井有條地開展著警戒工作。
并沒有花多少時間,所有人都被安排到了任務,各自四散開來去執行了,只余下了他自己一去騎,獨自在營中溜達著。
倒也不是他想偷懶,作為主將自然要居中調度,這樣無論哪里有問題自己都能最快趕到。
不過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想起了還在隨著運糧隊緩慢行進著的某人,他便撥轉馬頭緩緩踱向了那條可以容得車馬并行的大路。
如果在這里等著的話,應該可以第一時間看見她吧。
王金勝頗為期待地想到。
然而當他來到路口邊的時候,卻發現了另一個明顯和他懷著一樣打算的人,早已先他一步等候在了那里。
“嗬,張大人好雅興啊,我怎么自打扎營以后就沒見著你呢,合著是尋了個好地方,在這兒乘涼呢?”王金勝下馬,走到了對方身邊打趣道。
張判秀聞言斜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只是繼續盯著那條大路,怔怔出神。
“我知道,你在等一個人,想去找她,但是又礙于軍紀不能過去,我都懂。不過這種感覺,可不太好受吧?”他繼續道。
張判秀冷哼一聲,依然不理對方,但他緊攥著衣襟的雙手卻無疑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王金勝一聳肩,也不在意,反正也早已習慣了這塊木頭的反應。
于是他便也走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那條大路。
二人之間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共鳴,心照不宣地做起了同一件事,但卻誰也不搭理誰,各看各的。
還是王金勝先按耐不住歪頭道:“我,咱這么干等著也不是個事,要不過去看看?”
張判秀聞言詫異地扭頭看向他,然后迅速翻了個白眼,便又把頭轉了回去。
王金勝也不氣餒,繼續循循善誘道:“哎,沒想到咱們張執事居然也是個墨守成規的老古董吶,無趣,無趣的緊。你不會真覺得作為軍紀執事就一定要以身作則吧,別逗我笑了。”他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么,純粹就想調侃一下這個平時一本正經的家伙。
然而張判秀果然不為所動,連反駁都懶得給他一句。
王金勝著著卻笑了起來,因為他忽然有了一個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