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就來到了出征的日子。
王金勝一大早就起來了,在曹烈的服侍下收拾停當以后,便來到校場上獨自轉悠著。
望著來回奔走忙碌著的將士們,他的心中卻油然升起一抹悵然。
自那日爭執以后,封佩玉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連個道歉的機會也沒有給他。
這讓王金勝內心很受挫,思前想后了一番,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大不了就一直這樣,有什么關系,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打好這一仗,怎可為兒女情長之事分去了精力。
于是他也賭氣地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可是,情緒是騙不了饒,任誰都能看出督軍大人臉上的那抹揮之不去的失落福
曹烈自然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
當他從營門口回返的時候,正好看見王金勝獨自一人在校場上發呆。
二人相處這么久了,他也明白督軍大人是個什么性子,于是也不點破,只是安靜地走過去稟報道:“大人,有人求見…”
王金勝被打斷了思緒,愣愣地看著他道:“有人求見你就帶進來唄,和我啥?”
曹烈有些為難地道:“是封參軍…”
但沒等他完便被王金勝焦急地打斷了:“什么?佩玉來了?那快帶進來啊還求見個什么勁兒?”罷就拉著曹烈準備去迎接。
曹烈心中好笑,但還是努力忍住道:“大人,不是的,您聽我完,是…是封參軍的侍女,特地來找您的,我怕帶進來影響不好,就讓她在門口候著了,正等著您定奪呢。”
王金勝聞言一窘,趕忙整理了下思緒道:“啊,噢,對,你做的對,那咱們這就過去看看不是,走吧走吧。”罷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下來,顯得不那么失態,然后大步向營門口走去。
曹烈無奈地搖頭跟上,不知道作何感想。
一路上王金勝心中就在思忖,這女人自己不來,派個侍女過來是什么意思。
但轉瞬間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而當他來到門口見到了那匹毛光烏黑發亮的駿馬之時,更是做實了他心中的猜想。
于是趕忙欣喜地走上前去對那名牽馬等候的侍女道:“這就是黑淵吧!真神駿啊!”
完便愛不釋手地撫摸了起來。
那侍女嬌笑著點零頭,便將馬繩交給了他,在一邊等候著。
王金勝稀罕了一會兒后才意識到應該跟人家道個謝,于是趕忙轉頭道:“你是叫蘿兒吧,辛苦了哈,記得幫我向你家姐道個謝……那個,她把馬都給我送來了,是不是就不生我氣了…”他有些游移地試探著道。
蘿兒見狀掩面輕笑道:“大人好記性,只見過婢子一面便記下了名字……只是姐的心思奴家也不好揣測,她幾日前便已隨著運糧隊先行出發了,只是留下婢子獨自等候給您送馬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恕婢子直言,這事兒恐怕還是得著落在您身上,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其余的恕奴家不便多言,只能言盡于此了,這便先行告退。”
蘿兒完后便對王金勝和曹烈輕笑著分別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王金勝牽著黑淵在原地獨自愣神,回想著蘿兒的一番話。
是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早該想到她是因為軍務才不來找我的…這么看來,情況應該還沒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