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判秀先是一愣,然后一向冰冷的臉上居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容,溫柔地道:“勞封參軍掛懷了,王督軍下手很有分寸,判秀并無大礙。”
“噢,那…那就好。”封佩玉低頭聲道。
然后兩人便陷入了沉默,誰都沒有再出聲。
“哎,那你休息吧,沒什么事我也要回去了。”封佩玉終于先繃不住,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封參軍慢走,恕判秀身體抱恙,不能遠送。”張判秀見狀忙道,但語氣中卻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封佩玉剛邁步到了門口,聞言頓住了腳步,忽然回頭問道:“張判秀,我想問你個問題。”
張判秀驚訝了一下,然后頗為欣喜地道:“知無不言。”
封佩玉點零頭道:“你,喜歡一個全卻得不到回應的時候,她應該怎么做?”
張判秀愣了一下,以為她是在自己,于是便苦笑道:“封參軍誤會了,判秀今日此舉并無僭越之意,純屬王督軍的戲言罷了,你大可不必在意,你我如常便好。”
封佩玉聞言卻愣住了,他本以為張判秀在這方面經驗豐富,所以下意識地想請教一下,但卻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于是便驚訝地問道:“所以你也不喜歡我咯?那你干嘛這么拼命?”
張判秀聞言也愣住了,合著倆人沒聊到一起去。
但他卻猛然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沉思了一會兒道:“判秀并非此意,只是……”
然而不待他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行了,不要再了,我不想知道。你們男人,呵!”封佩玉不耐煩地抱怨了一句,然后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張判秀一個人在屋子里悵然若失。
失魂落魄地晃悠到了格源齋的樓下,王金勝還是感覺有些恍惚,他不想逃避,但也沒想好究竟該如何面對。
望著長街上漸漸升起的萬家燈火,他也慢慢回過神來,趕緊拍了拍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后便走進了酒樓里面。
雖然調節的差不多了,但當許格源端著酒層心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于是便一邊給他斟酒一邊好奇的問道:“怎么了勝哥兒?感覺你有些郁郁寡歡啊?”
王金勝一愣,心道老許不愧是搞情報的,感覺就是敏銳,于是便遮掩道:“噢噢,沒什么,有點累,一會兒和你細,咱先吃東西。”
許格源聞言一笑,得意地道:“你看,要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呢,我這剛新鮮出爐一籠新式點心,你且嘗嘗鮮!”
王金勝聞言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順著目光看去,卻發現還是平常吃的鳳梨棗泥酥,于是便好奇地問道:“這不還是鳳梨棗泥酥么,怎么就成新式點心了?”
許格源卻神神秘秘地道:“這你就不懂了,這新啊,主要新在內涵,你且先嘗過便知。”
王金勝聞言點零頭,然后便順手拿起一塊吃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