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在疲于應付張判秀悍不畏死的不停反撲之時,也發現了這一現象,內心也有些焦急。
大戰在即,自己兩個人偏偏搞這一出干什么,豈不是節外生枝么。而且這張判秀怎么回事,是真的想死還是怎地,都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口吐鮮血了還是不放棄,我這回頭怎么和老文交代啊?
封佩玉看見這一幕也相當后悔慫恿他來找王金勝比武,這呆子為了自己是真的豁出命了啊,于是便焦急地大喊道:“張判秀,你快住手,別再打了!我是開玩笑的,我求求你別這樣,大不了我…我不阻攔你纏著我就是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不好,你真的打不過他的!”
然而張判秀仿佛已然失去了知覺,身上的軍袍已經在地上滾的稀爛,一道道傷口變得清晰可見,上身也已經面目全非,但還猶自堅強地抵抗著,給人一種張牙舞爪的困獸之福
王金勝看著都有些膽寒,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平時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面判官,居然會因為一個女饒話,這么一個扯淡的理由,便和自己拼命至此,真的至于么?
算了,爺今怕了你了還不行嗎,又不能真把你打死,那就讓你贏吧。
于是在張判秀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地上重新爬起來舉刀揮向他的時候,王金勝順勢將手中的竹劍將雪地上一插,舉起雙手道:“行了,我投降,算你贏了。”
張判秀聞言猛地頓住身形,抬頭用已經充血的雙眼瞪著他道:“但你并沒有輸,再來!”完還要繼續。
王金勝嚇了一跳忙擺手道:“別別別,我怕了您了,論戰意,確實是你贏了,我現在已經是毫無斗志了,只求你能放過我,這樣總行了吧!”
張判秀聞言愣了一下,而后緩緩收刀入袖,靜立不動。
良久以后,只聽撲通一聲,他終于支撐不住跌坐在了雪地之上。
王金勝走過去扶住了他,嘆息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默然無語。
“但你確實技高一籌,我會遵守諾言,教他們無影步。”張判秀癱坐在地喘著粗氣,嗓音低沉著道。
王金勝微微詫異,但還是緩緩道:“你不必如此,我你贏了,那便是你贏了,我也會履行約定,人就交給你了。”
張判秀搖了搖頭,表示有自己的堅持。
王金勝也不知道該怎么勸這個一根筋的人,只好拍了拍他,并吩咐周圍的將士們來幾個人送對方去休息。
如此,這一場頗為荒謬地約斗,便以這種奇妙的雙贏局面結束了。
很多聞訊趕來的人還沒來得及看上熱鬧,便發現已經結束了,于是紛紛嘆氣,后悔自己沒有早點趕上,只好通過周圍饒描述,來還原剛才那場困獸之斗。
而在場的人們雖然一直看著張判秀被王金勝暴打,但心里卻并無對他的輕視之意,反而有些膽寒,究竟是怎樣的意志力,才能讓這位冷面判官做出這種拼命的抵抗。
而王金勝作為親歷之人,感受更是尤為明顯,但他卻多少明白對方的執著所為何事。
想到這里,他便踱步走到了仍在原地發呆的封佩玉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