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從腰間抽出竹劍,橫立胸前,二指并攏置于劍尖,擺出了熟悉的起手式,看樣子是打算讓對方先出手。
張判秀見狀也不再猶豫,反手持雙刀,一步近前,呼嘯而來。
只見之前因二人氣場碰撞而攪動起的風雪,隨著張判秀的近身,漸漸聚攏成了一股強流,四散飛漸著。
而就在張判秀的刀刃快要碰上王金勝手中的竹劍之時,他卻驚訝的發現對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張判秀心中的那根神經陡然一緊,回想起來這是曹烈那日在擂臺上用出過的和自己所學相仿的那一招,但現下在王金勝手中用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顯然更具壓迫福
“是不是覺得眼熟,不過我要遺憾的告訴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雖我這第六劍尺影確實和你的那種身法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究其原理卻不盡相同,你且仔細感受下便明白了。”只聽王金勝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令人捉摸不到蹤跡。
張判秀卻并沒有驚慌,而是在原地擺好防御架勢,仔細感知著對方的位置。
很快他就發現對方所言非虛,雖然同樣是借著揚起的風雪隱匿身型,但顯然王金勝是憑借著一種劍氣的加持,才達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效果,和自己所依靠的獨特身法是兩種概念,所以憑借他的經驗,根本無法準確地將對方找出來,更別提發動反制。
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王金勝的所學更加精深。要知道當時曹烈雖然也能做到這一點,但卻并不持久,僅能勉強維持到閃爍至石昭身后發動一擊而已,然后就要現出身形,再重新來過。
可反觀王金勝,居然可以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甚至還有精力輕描淡寫地出之前的一番話,兩者之間的差距可見一斑。
張判秀一念及此,便更加嚴陣以待起來,絲毫不敢因為松懈而給王金勝可乘之機。
殊不知王金勝也有點郁悶,這家伙未免過于謹慎零兒,自己之所以上來就以尺影隱匿身形伺機待發,就是為了引誘對方也使出相同的招數來應對,這樣才方便自己近距離參研其中的奧義嗎。
但沒成想對方居然打的是以不變應萬變的算盤,如此下去豈不是變成了自己在這兒干耗?不行,得賣個破綻。
沒錯,他又開始放水了。對于他來戰勝張判秀十分簡單,但自從知道了影衛的存在以后,他們背后的修行功法才是讓他更感興趣的東西,如今恰好有機會在實戰中感悟一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為了輕易結束這場戰斗,而選擇輕松取勝的。
想到這里,他眼珠一轉,想好了主意。
只見他忽然將劍氣內斂,也開始模仿起張判秀的那一招,嘗試只通過身法來達到同樣的效果。
雖然他的動作不可謂不迅捷,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自然就不太夠看了,輕易就被找出了破綻。
張判秀只道他是因為內力終于不支,所以才露出了破綻,于是也沒有多加懷疑,瞬時便也啟動了身法,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王金勝十分滿意他的反應,看來自己的計策成功奏效了,于是便也認真感知起對方在進入這種狀態后所散發出的氣機來。
只見張判秀便如同當日絕殺藍琦之時一般,如同鬼魅似地驟然出現在了王金勝的身畔,舉刀便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