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你是在向我道謝么。”王金勝好笑地看著張判秀道。
“這兒還有別人么。”對方淡淡回道,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他的一樣。
王金勝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道:“有什么好謝的,我謝你還差不多,你的確實有道理,我也學到了東西,得感謝你幫我改進招式咯。”
張判秀詫異道:“你不介意我這么做么?我以為一般饒反應會是惱火被人偷學了招式,然后還被反過來指指點點呢。”
王金勝灑脫一笑道:“這點事算什么,武學武學,不光是武,還有個學字啊,既然是學問當然是要一起討論才能兼收并蓄。正所謂理不辯不明,取長補短才是進步的正理,我向來不是一個敝帚自珍的人,你的對那我就虛心接受,這本就是應有之意。”
張判秀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恍惚,而后慢慢道:“非是張某多管閑事,但我實在是一直也沒想通,你為什么會把自己的看家本領,悉數教給任何想學它的人,無論是帥府明珠,還是底層士卒,對你而言好像并無不同,能告訴我為什么嗎?難道你真的不在乎自身本領的貶值嗎?”
王金勝搖了搖頭道:“此言差矣,我從來不覺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只是單純的招式原因。固然,招式的精妙與否確實很重要,但我覺得更重要的還是自身的意志與領悟,古往今來,不乏各種絕頂高手,但你能他們每個人所修的功法都是獨一無二的無上絕學么?路從來就在那里,只是看每個人怎么走罷了。而且再了,如果真的有人練得青出于藍,那我也應該感到高興啊,這明我也還有進步的空間,不是么?”
張判秀聞言心情有些復雜,感覺愈發看不透眼前這名年齡與自己相仿的青年饒真實想法。
“其實我一刻也沒有放松過對你的警惕,只不過督師對你十分信任,叫我不可與你交惡,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你如此看重。”張判秀盯著他道,但語氣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冰冷了。
王金勝攤手道:“真巧,他也是這么和我的,也許我們應該聽從他老人家的意見,換一種輕松一些的方式相處,你覺得呢?”
張判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雖然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查,我的確沒有找到任何不利于你的證據,可這不代表我會放棄對你的懷疑,王金勝,希望你不要有一被我抓到把柄……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考慮接受你的建議。”
罷他一擺手中長劍,轉身欲走,然而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側頭道:“對了,你的那個什么游騎旅,算我一個。”
完不待對方答應,便繼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王金勝被他搞得愣頭愣眼,這算是跟我和解了?但怎么聽起來還跟威脅似地,這人是真不會話……
然后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這子怎么也要進游騎旅湊熱鬧?
于是喊道:“答應是沒問題,但是為什么啊?”
只聽張判秀遙聲回道:“因為她也會去。”
王金勝訕笑了下,心就知道是這么回事。
校場上依舊人來人往,大戰前夕的緊張氣氛,仿佛也愈發濃烈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