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琦若有所思地點零頭,向往常一樣地任他什么就是什么。
左右無事,王金勝便又來到了自己的躺椅前,舒服地擺好姿勢一躺,相當愜意,仿佛四周緊鑼密鼓般各自籌備著出征的將士們,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一般。
而周圍偶然路過的忙碌士兵們,也不會有誰不長眼睛地擾了督軍大饒清閑,只能感嘆一聲位高權重就是好,之后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然而正當他準備拿起兵書,暢游自己的世界時,卻恰好有兩個向來不介意給他找麻煩的人,爭吵著出現在了他面前。
王金勝看著自打出現在他面前后便聒噪不停的封佩玉和張判秀兩人,感到有些頭疼。
是爭吵,其實絕大多數都是封佩玉單方面的指責罷了,張判秀只是偶爾反駁兩句,其余時間只是靜靜地聽著而已。
王金勝卻頗為理解二人,一個是情根深重,糾纏不休;而另一個則是深受其害,加上也向來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所以無論對哪邊,他都大概能有一個公平的認識。
而要起吵架,他也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從之前的情況看來,這倆人吵起來那是早晚的事。但吵到自己面前來,想讓他評個道理,那可就太奇怪了。
“不是,我你們二位是啥意思,怎么就和我扯上關系了?”王金勝一臉納悶地分別看了他倆一眼。
“嘿,今這事要想解決,還真就非你不可了。你看著,這招斷霄里的探云,你當時是不是這么教我的!”封佩玉叉腰不忿地道,而后著著,便拉開了架勢,直接練了起來。
只見她腳步微動,身姿輕靈,倏然拔劍前傾,繡袍輕揚,手中的細劍隨著臂彎的帶動,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
王金勝看后不住點頭,心這美女的出招姿勢,和自己這種糙老爺們用起來就是不一樣,看著就賞心悅目。
于是便頷首道:“沒錯啊,你這不是用的挺標準的嘛,有什么問題?”
封佩玉聞言得意收劍,趾高氣揚地沖張判秀道:“你看看,聽見了沒有,他當時就是這么教我的,難道你還想他自己的招式都是錯的么?”
王金勝聞言詫異地看了張判秀一眼,合著原來這子是去指點封佩玉練劍了呀,這不是作死么,嘿,想當初自己就是過去看了一眼,都差點被封大姐給捅了眼睛,也不知道這張大執事哪來的勇氣直接教起她來了。
然而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聽這意思,他好像還覺得自己的招式是錯的咯?
想到這里,王金勝嘴角便揚起了一抹冷笑,略帶玩味地打量起了張判秀,如果是別人這么,他可能當場就會嗤之以鼻。但想到文翊的告誡,再聯想到對方的玄妙功法,讓他也不禁有些期待,對于這一招,他張判秀又會有何高見呢?
而張判秀卻仿佛毫無自覺,認定了死理一般,搖了搖頭道:“不對,無論他是怎么教的,這招你用的都還是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