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聳了聳肩無奈一笑,他其實原來也不理解張判秀的行為,但是自打文翊和他過張判秀就是因為愛慕封佩玉才被逐出影衛之后,便有些同情起這哥們兒來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愛得深沉吧。
然而正當二人邁步進入營區大門之時,一個在封佩玉聽來如同鬼一般的聲音赫然響起。
“封參軍,早。”張判秀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對封佩玉行了一禮道。
封佩玉秀目圓睜,一眨不眨地轉頭盯著王金勝,用一種你欠我五百兩銀子不還的眼神看著他,十分哀怨。
王金勝攤手,也回了她一個我不欠你五百兩銀子的眼神,表示無能為力。
封佩玉仰長嘆,欲哭無淚,氣的跺了跺腳,便也顧不得形象了,撒腿就往里面跑。
張判秀也已習慣了對方的應對,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就是不放過她。
王金勝對此已然司空見慣了,于是便摸了摸鼻子,繼續像校場走去。
“起來起來,我躺會兒。”王金勝走到自己的椅子旁,踢了踢曹烈。
“噢,回來啦。”曹烈把書從臉上拿開,驚訝地道,而后趕忙整理好了現場,讓出了位置。
“沒什么事吧?”王金勝接過了書,自己躺下來后道。
“沒有,一切正常…督師那邊,有什么指示嗎?”曹烈站在一旁問道。
“也沒啥,就是要打仗了而已。”王金勝翻著書,隨意道。
曹烈聞言整個饒精神都不一樣了,王金勝感受到了他渾身散發出的旺盛活力,抬頭詫異地望著他道:“至于么,這么激動?”
曹烈連連點頭,一向波瀾不驚地臉上也難以抑制地流露出了激動之色:“大人您可知道,我等這一究竟有多久了嗎?”
王金勝自然明白曹烈的內心,于是便拍了拍他道:“我懂你,所以這次,我打算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曹烈聞言正色道:“大人盡管吩咐。”
“我們鳴玉營此次擔任主攻前鋒,但我對你的要求遠不止此。封老將軍囑咐我組建一支游騎旅出來,現在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去選三百個好手出來,來做前鋒中的前鋒,有信心嗎!”
曹烈神情激昂地大聲喊道:“大人放心,我這就去辦!”
完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然而走著走著曹烈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他剛才是不是,這活兒本來應該他干來著,怎么又趁機推給我了!
于是回頭一看,卻發現某人早已溜出老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