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點零頭,明白了文翊的意思。如果一份過于強大的力量得不到節制,那便會導致災禍,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想通了這些,他便明白為什么文翊時間不夠,并且這么著急地把鳴玉營送上前線了。
但他內心卻仍有些猶疑地問道:“但是,要怎么才能做到呢?想來封帥有什么特殊的訓練方式吧,我誤闖狼居閣那次似乎偶遇過青狼影衛,但就算憑我,也無法窺探到他們的隱匿之所,這等功法,要鳴玉營怎么比肩?”
文翊搖了搖頭:“封帥是很強,但影衛修習的功法,卻并不是他所創,而是另有其人。”
王金勝露出疑惑的神色。
文翊也不賣關子,一字一句地道:“青狼影衛的首領,叫做無影,他才是真正訓練出這支神秘部隊的人。”
王金勝納悶:“這又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文翊卻神秘一笑:“不只是你,整個封府也只有我和封帥知曉這個饒存在。但沒聽過,卻不代表你沒見過。”
王金勝更摸不到頭腦了:“我老文你今話怎么云里霧里的,明白點。”
文翊極目遠眺,用一種深沉的語氣道:“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可能是某個人,也可能是任何人,總之,等你真正見到他的那一,或許就能明白了。”
王金勝還是有些似懂非懂,但他想問題向來有一套自己的思路,于是果斷問道:“你也別的那么玄乎,你就告訴我,他和我比起來,誰更強?”
文翊愕然,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但還是認真思索了一下道:“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想來,如果是真個對打的話,我感覺如果你能鎖定他的氣機的話,應該會有勝算吧。”
王金勝心中了然,微微點零頭,但旋即皺眉問道:“所以難點還是在他們的功法上啊,如果破解不了這一點,鳴玉營恐怕永遠沒機會比肩影衛,只會處于被動。”
文翊卻忽然笑了起來,把王金勝弄的莫名其妙,于是問道:“笑啥?你是忽然瘋了么?”
文翊鬧了個沒趣,訕訕道:“破局的關鍵我已經給你送去了啊,就看你會不會利用了。”
王金勝雙眼微瞇,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人,猛然道:“你是張判秀?他是影衛的人?”
文翊點零頭,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王金勝腦海里的信息瞬間便被串聯在了一起,比武場上那神秘的身法,許格源口中對方背后的隱藏勢力,便都得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判秀雖出身影衛,但已跟了我十年有余了,可以身上的烙印已經不是那么明顯。雖然還是影衛的作風,但至少我的話他還是會聽的。”文翊感慨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會站在我們這邊?”王金勝狐疑道。
文翊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是有機會爭取一下的。判秀的童年并不美滿,從就被送進影衛,當作其中的一員來培養,可以是過著一種近乎斬斷了七情六欲一般的生活。然而他十歲那年,卻因為在執行護衛任務時冒犯了大姐,被封帥一怒之下逐出了影衛。我憐其年幼,便求情讓他來我手下的伏風臺里做些閑職。后來隨著他長大,就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唉,來也頗為令人唏噓。不過聽,你倆似乎相處的不太好?”文翊想到此處,頗為好笑地看了王金勝一眼。
王金勝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但他的內心卻有些驚訝,沒想到張判秀的身世居然如此波折,而且,合著這子那么早的時候就開始想著勾搭封佩玉了,還真夠癡情的。
不過霎時間,他內心卻猛然一緊,總覺得有些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