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心下覺得有些好笑,得就好像你吃定了我一樣,然而還不是沒有證據?
想到這里,便也無所畏懼地道:“那就不勞張大人費心了,王某練劍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從來不只拘泥于金鐵之器,萬物皆可為劍,所以并不會留下所謂的鐵繭,恐怕要讓您失望了。而且我也要奉勸你一句,以前在山上生活的時候,我見過一種毒蛇,只會在黑夜或者陰暗的氣到來時,才會出洞傷人。因為如果遇到了風和日麗,朗朗晴空的日子,它們便會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失去生機,而后慢慢僵死。所以這便告訴了我們,只能隱匿于漆黑之中,伺機傷饒陰暗鬼魅,是永遠無法棲身光明的,您對嗎?”
完不待對方有所反應,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張判秀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道金色的背影,只覺得在漆黑的雪夜中,有些格外刺眼。
回屋換成了平時的黑衣便裝后,王金勝便關好了院門,悄然離開了營區。
一番輾轉之后,終于來到了格源齋的樓下。
經過了幾個月的適應,雖然依舊路癡,但至少來這里的路對他來已經是了然于胸,不再需要別人帶路了。
格源齋的生意依舊火爆不減,但他知道屬于自己的那間屋子卻一定會照例保留。
進門后給了伙計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王金勝便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等待著許格源的到來。
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二人養成的習慣了,只要有閑暇之時,便會來此互相交流情報,偶爾也會些各自的趣聞,著實是一種緩解壓力的有效方法,兩人對于這種交流向來樂此不疲。
熟練地給自己泡了一壺茶,王金勝便慢慢自斟自飲著,開始思考起方才和張判秀言語上的交鋒。
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并沒有掌握任何確鑿證據,但卻一定知道著些什么。所以此時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老許互換意見,看看接下來要采取什么對策。
并未讓他多待,許格源便端著酒菜,悄然推門而入。
簡單地互相招呼了一聲,二人便斟酒布菜,聊了起來。
和許格源大略地明了下比武的結果,以及發生的各種事情,便開始進入了正題。
“對了,老許,你有機會幫我查一下這個張判秀,究竟是個什么來頭,他顯然已經盯上了我們,咱得想個對策,不能讓他繼續虎視眈眈了,不然干什么都不自在。”王金勝給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道。
然而許格源卻諱莫如深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敢查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