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在門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有些疑惑,難道這張大人,對那丫頭一見鐘情?不能吧,這位看著也不像那種情根深種的癡情男兒啊。
正在他疑惑間,張判秀也轉過頭來,正好與他對視,臉上便又恢復了那一貫冰冷的表情。
這讓王金勝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剛才是否看錯了。
“王督軍,有禮了。”張判秀走過來沖他一拱手道。
王金勝回過神來,也回了一禮道:“哦哦,張執事有禮……哎哎哎?”
然而張判秀只是隨口和他打了個招呼,還不待他回完禮,便身形一錯,徑自繞開他向里面走去了。
王金勝是真沒見過這一號人,哪有這么辦事的,于是下意識地喊住了他。
張判秀聞言一頓,慢慢回頭看著他疑惑道:“王督軍還有事嗎?”
王金勝也怔住了,好像自己確實和他沒什么好的,但是既然已經如此了,總得象征著的扯點啥,便只好撓了撓頭問道:“那個,你剛才,似乎……對咱們參軍那個…”
張判秀聞言眼神一冷,肅然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道:“這好像不關王大饒事吧,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呢?”
于是留下原地愣神的王金勝,自顧自地向里面走去了。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來頭大零么,敢這么不給您面子,兄弟們回頭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只見正來往于門口倒騰酒材郝五和吳有財幾人,正望著張判秀的背影,不忿地道。
王金勝連忙擺了擺手,勸慰道:“算了算了,上面派他來,正是為了整肅軍紀的,你們可別犯事,被他抓住了把柄,倒是給我添麻煩了。”
“可就這么看著您被他羞辱,俺忍不了!”吳有財仍然有些不忿。
王金勝有些欣慰手下們知道維護他,不過想起了文翊和封鳴的告誡,他還是不打算對此激進處理,徐徐圖之便好。
于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便示意大家各自忙去,自已想辦法處理。
隨著夜色漸深,院里也逐漸變得燈火通明,人們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享受著這美酒佳肴。
王金勝坐在上首,吃著羊腿,偶爾和旁邊的藍琦聊上幾句。
手下們不時來往,也頻頻向二人敬酒,一時間氣氛頗為融洽。
望著眼前的景象,王金勝感到有些欣慰。
只見石昭正搭著曹烈的肩膀,大笑著些什么,而后者雖然不善言談,但依然面露微笑附和著。
田福和田祿正追著吳有財,詢問著斷霄的奧義,而后者則拿著他們的梭鏢指指點點,有有笑。
魏華拉著侯吉,互相拍著對方的大腿,在探討身法;郝家幾兄弟圍著李玨,把玩著對方的長棍仔細端詳,各自手中還拿著酒壇,企圖五個人合力把他灌倒。
只有張判秀一人,獨坐一旁,就著火光自斟自飲,無人理睬。
王金勝目光及此,也感到有些興致缺缺,想到日后的艱難處境,便有些意興闌珊,打算趁機離場,去找老許喝兩杯,順道讓他打聽一下這張判秀的背景,也好想想對策。
想到這里,他便放下了酒盞,和旁邊的藍琦打了聲招呼,率先離場。
整理了下冠冕,便靜悄悄地離開了場中,走出了大門外面。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后忽然響起:“不知督軍大人,意欲何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