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處的觀禮臺上,封佩玉死死盯著王金勝,把他看的渾身發毛問道:“你干嘛,我又哪得罪你了?”
只見大姐一字一句的道:“原來你已經把那一招先教給曹烈了是么?”
王金勝頓時左顧右盼,作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啊,那什么,我看阿烈進境挺快,就順嘴提點了他兩句,沒想到他領悟的還挺快,使得有點那意思了,哈哈哈哈……呃…你放手…”
話沒完,便感受到一雙柔若無骨泛著冰涼的手,緊緊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反復搖晃著,險些讓他上不來氣。
“你個大壞蛋,你偏心眼,你厚此薄彼,你騙人,好認真教我的,結果卻還是敷衍我,偷摸先教給別人,看本姐怎么收拾你…”封佩玉咬著虎牙,手上漸漸加大了力度。
王金勝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有些手足無措,被她掐的翻起了白眼。
文翊見狀趕緊阻攔道:“消停點消停點,打打鬧鬧成何體統!再這樣你倆都給我到下邊兒呆著去!”完搖了搖頭,深感無奈。
而一旁的封鳴韓玄章等人,也紛紛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封佩玉也覺得有些失態,臉一紅,趕緊放開了快要口吐白沫的某人。
王金勝掙脫魔爪后,大口喘著粗氣,抓起身邊的茶杯猛灌了幾口茶水,這才緩過勁來,于是回頭壓低聲音不滿地道:“你個潑婦,你至于么你!不是了回頭教你么!我這不是尋思,有備無患么,讓阿烈多一門傍身之技,也好多一重保險。和你能一樣么,你又不用上去比試,那么著急干嘛,這是急得來的東西嗎,不得循序漸進么?你真是,不可理喻!”
封佩玉一撅嘴,也自覺理虧,確實有些反應過度了,于是便心翼翼地賠禮道:“那個,對不起啊,人家知錯了嘛,你大人不記人過,別和我這女子一般見識,嘻嘻,回頭記得一定要教我噢!好像確實很厲害的樣子呢!不過你,照這樣下去的話,阿烈能贏下這一局嘛?”封佩玉作委屈狀,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擺出一副無比真的樣子看著他道。
王金勝真是拿這樣的她沒有任何辦法,內心方才升騰起來的些許火氣,瞬間被澆滅了個一干二凈,于是緩了口氣蹙眉解釋道:“不好,這石昭確實是個高手,是目前為止對方派出的最強一人,也不為過。你看,他雖然身形壯碩,但卻并不像郝家兄弟那么笨重,反應十分靈敏,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需要身體各部位的協調性達到極致才可以。而反觀阿烈,每次認真蓄勢的攻擊,均被對方未花多少力氣擋下,此消彼長一下,陷入久戰以后吃虧的肯定是阿烈,如果他再不求變的話,一旦力竭,被人抓住破綻反戈一擊,則兇多吉少啊。”
封佩玉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焦急之色,急忙問道:“那可怎么辦啊,要是阿烈輸聊話,我們后面的兩場必須全部贏下來,才能獲勝啊,那希望可就更加渺茫了啊。”
王金勝一擺手,示意她不要焦急,而后語氣堅定地道:“放心,不要瞧阿烈,他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堅強。我是絕對相信他,不會令我們失望的,等著看吧。”
封佩玉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略感心安,便點零頭,乖巧地繼續看向擂臺當中了。
而此時,場中激烈的對抗,儼然已經告一段落,雙刀最后一次錯刃后,二饒身形,終于分開,于擂臺兩邊相對而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