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讓你們走了么?”王金勝一抱臂,不滿的道。
二人身體一僵,艱難回頭。
“也沒啥事,只是想讓你們明白,我并不是因為你們我兩句壞話,才和你們過不去的。像那熊將軍,不也頂撞過我來著,我還不是和他道歉了。我只想告訴你們,包括以后也是,給我記住了,對我王某人有什么不滿,當面大聲出來,別在背后嘀嘀咕咕。舌頭不需要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記住了嗎?走吧。”
二人連連拱手,趕緊轉身溜了。
封佩玉在后面偷笑,見王金勝像這邊走了回來,便努力止住了笑意,煞有介事地拱手道:“督軍大人威武!”
王金勝有些好笑,擺了擺手沒搭理她,徑直走進了大門。
封佩玉一嘟嘴,跺腳跟上。
“哎哎哎?你不是不進來么,外面等著,去去去。”王金勝趕緊關門。
“你你你,我!”封佩玉趕緊,抵住門,想要往里擠。
“你什么你,別胡鬧啊我警告你!”王金勝有些慌張,也不敢用力關門,怕夾到她。
“哎呀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嘛,你沒穿過,我教你穿一下嗎,看你笨手笨腳的……再了,又不是扒你衣服,就是穿在身上的外甲而已,你一個大男人害什么羞,我都不在乎呢,快讓開!”
王金勝被她弄的有點無語,真的有些后悔答應了文翊的安排,這大姐簡直蠻不講理,也不知道以后誰聽誰的……
有些委屈地把她讓了進來,封佩玉得意洋洋地背著手進到了屋里。
望著還算寬敞的空間中,一些簡單的擺設,砸了咂舌:“哎喲,以后你就住這兒啊,能習慣嘛?要不還是回府里面住吧,每還能多教我練一會劍,怎么樣?”
完跳到了王金勝面前,撲閃撲閃地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
王金勝把她撥到一旁,一邊向著桌上的盔甲旁走去,一邊無奈地道:“無所謂,我不講究這些,最近還是先忙演武的事要緊,住在這更方便和將士們打成一片,你也可以和他們一起學啊,有什么區別。”
封佩玉不滿地一吐舌頭,聲嘀咕道:“死呆瓜……”
王金勝當然聽到了,但也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并沒有和她一般見識,只是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盔甲比劃了起來。
封佩玉這時也被他手中的盔甲吸引了目光,蹦過去道:“哇!金色的誒!好好看哦!肯定是我哥給你特地定制的!”
王金勝也有些喜歡,長這么大還沒有穿過這么帥氣的裝束,隱隱有些期待。
在封佩玉手忙腳亂的幫助下,黑衣少年很快變成了威武的金甲將。
最后披上了黑色戰袍,算是定裝完畢了。
轉圈欣賞了自己半,王金勝心滿意足,但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封佩玉捏了捏下巴,疑惑著道:“哎?那你的那把竹劍掛哪啊?”
王金勝一拍金盔,心到底把這茬忘了。
于是轉頭對封佩玉道:“言之有理啊,那就勞煩參軍姐,去請人給我打一副竹鞘如何?”
封佩玉一梗脖子:“憑什么指使本姐,自己去,誰伺候你啊?”
王金勝一臉納悶地道:“哈?奇了怪了,你不是我的副將么,讓你辦點事還委屈你了?”
封佩玉聞言神情一頓,仿佛也意識到了什么不對,但還是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拿起對方剛才換衣服時,放在桌上的黑布包,扭頭出去了,還邊走邊道:“當個督軍有什么了不起的,兇什么兇,我呸!”
王金勝在原地凌亂,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老文就是為了坑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