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把劉步和何馬拖出去挨軍棍了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王金勝聽到這個嬌嫩的嗓音后,身體微僵,一動不動。
封鳴在一旁轉過頭來,卻正好看見白盔銀甲,粉紅戰袍的妹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中軍大營。
于是他無奈一笑,指了指旁邊背對而站的王金勝道:“可不是我,正主在這呢。”
封佩玉聞言,秀目輕轉,臉上浮現一抹壞笑,跳過去用玉手一把搭在了黑衣少年的肩膀上,大喊道:“王金勝!我看你這回還怎么跑!”
“老文,你你是怎么想的,本帥覺得你安排那子去鳴玉營就夠離譜了,這回又把玉兒派給她當副手,這不是胡鬧嗎?難道…你想撮合他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的寶貝女兒,我還想好好再看她幾年呢。雖然那子也不賴就是了……”封居胥隔著錦簾對帳外侍立著的白衣書生道,只不過聲音愈發微。
文翊樂呵呵地拱手回答:“也沒什么不好的,不是嗎?鳴玉營的情況雖然復雜,卻又簡單,正需要一個他這樣的人物,對癥下藥。況且有佩玉在,男女搭配,辦事不累,何樂而不為呢?”
封居胥訥訥無言,想了想,終究是沒有再反駁。
王金勝感受到了肩上玉手的溫軟,以及少女淡淡的體香,仿佛心中又感受到了那種癢癢的感覺。
他緩緩偏頭看去,便發現一張嬌艷的俏臉,近在咫尺地沖他壞笑著,于是只好也回了一個尷尬的笑臉,心中那抹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玉,不得無禮,還不見過王兄!”封鳴微微訓斥著妹妹的行為,但言語中卻并無責備,反而有一絲憐愛。
封佩玉回頭看了眼兄長,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靈活地跺了跺一雙修長的美腿,一把抱住了王金勝的胳膊道:“哎呀不用那么麻煩,我和他是老熟人了,你是吧!”于是抬頭望向已經滿臉通紅的黑衣少年,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無比真誠。
封鳴頓感頭疼,捂著腦袋過去把妹妹從對方身邊拉開,捏了捏她的臉聲道:“大白的,這可是在中軍大營里將士們的面前呢,玉你一個女孩子,要矜持一點…”
封佩玉一嘟嘴:“哥總是這么嘮叨,好了啦,我這就正式和他打招呼行了吧。”
封鳴苦笑,放開妹妹后,站到了一旁。
封佩玉整理了下戰裙,來到王金勝對面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道:“鳴玉營新任督軍參軍,封佩玉,見過督軍大人!”
王金勝一捂臉,果然自己的預感證實了,怪不得文翊和封鳴兩人如此反應,原來是她。
很快整理了下情緒,事已至此,便坦然面對吧,于是亦拱手還禮。
結果卻不料,封佩玉禮畢起身以后,一把鉗住了他的雙手,虎牙一齜道:“好你個王金勝,現在我禮也見完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不來找我?”
封鳴正欲再次上前阻攔,但聞言卻一怔,不禁止住了腳步,心下納悶這什么情況,才來了一這倆人就搞上了?不應該啊,太快了吧…
場間其余諸將也都一臉懵然,和封鳴一起變成了木頭人,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豎起耳朵靜靜聽著。
王金勝勉強適應了這位大姐跳脫的話方式,也不再緊張了,稍微一震便輕輕掙脫了她的一雙虎爪,抱臂在胸前道:“這不才過去一嘛,你這么著急干嘛,我又不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