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就不多加干涉了,畢竟以后可能要一起共事。王金勝一邊想著一邊轉身欲走。
然而剛邁出一步,他的腳便收了回來。因為他瞬間想到了一件事情:能讓那位封帥如此布置對付的敵人,放眼下又有幾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成王。
想到此節,王金勝瞬間做出了決定。大幕已然拉開,比起和別人琴瑟合聲,鼓樂齊鳴。他更喜歡一人粉墨登場,漫步中央。
這時他又聽見那部下向剛才對他訓話的首領模樣的人問道:“老大,你封帥既知那匣中之物是王劍,為何不半路暗中奪取,非要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大費周章的布置呢?”
那首領趕緊打斷他:“噓!噤聲!你也不看看這什么地方,這種話能亂嘛,萬一被有心人聽去是要出大事的!”罷趕緊掃視一下四周,并未發現異常后復又道:“你懂個錘子,封帥之心豈是我們這種大頭兵能揣測的。你想啊,不管成王那邊是誰盜得王劍,他如果欲保全性命,唯有向南投奔我們這邊。否則下之大,還有誰能庇護他躲避成王追殺。如此一來這王劍便鐵定是大帥之物,又何必急于一時,半路搶奪反而失了人心。更何況……”
“更何況在自己的地盤上方便布置,可以連成王派來的追兵也一網打盡。如此一箭雙雕的機會,封帥又豈會放過!”
那兩人大駭,驚慌回頭正看見一個背負黑包的少年向他們緩緩走來。
王金勝看著他們的反應,心知自己猜想果然沒錯,于是加快了腳步上前拱手道:“報告老大,我來晚了!”
那首領模樣的人從心生警惕變成了滿臉疑惑:“你…你是我神弩營的人?我怎么不認識你?”
王金勝一笑:“噢,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是新近投靠封帥的江湖人士。他老人家特地囑咐我今晚恐有惡戰,讓我前來助您一臂之力。不知可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地方嗎,但憑大人差遣。”
那首領聞言當下便已信了大半,料想在這京城地界應該還沒有人那么大膽假傳帥令,于是便隨意回答道:“即是如此,那你便隨五一同去倉庫待命好了,切記不要聲張。”完對他指了指旁邊的部下,示意跟著他走。
那五聽了后對王金勝做了個請的手勢。后者欣然允諾,便隨著他轉身而去,不過走了幾步后復又轉身道:“哦對了大人,我突然覺得,以你們的水準還是別參與今晚上的行動了,有我一個人出手足矣,在下先和您聲抱歉啦!”
那首領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這新開的子是什么意思,卻只看見他化作了一道虛影。接下來自己便失去了意識。
看著倒在地上被自己剛剛瞬間擊暈的兩人,王金勝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身為禁軍咋別人啥就信啥呢。這種程度的警戒意識實屬難當大任。來封帥可能還要感謝自己,如果不是今恰巧卷入此事,憑這些官兵恐怕十有要砸鍋。
一邊暗自得意著,王金勝打算順手讓倉庫里待命的那些神弩營士兵也“休息”一下,免得到時候笨手笨腳的誤了自己的事。
并未花多久便解決掉了那些禁軍。王金勝閃身又回到了碼頭上,看了看時候也不早了,進行第二步計劃:登船潛伏,暗中縱覽全局態勢。
因此他整理了一下發型,大搖大擺地扮作來此飲酒作樂的客人一般,登上了蘭桂舫的甲板。
于是便有了后來蘭桂舫三層發生的一系列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