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易掉下來后,一直找不到自家主子的身影,有些蹙眉,明明是跟著她的身后掉下來的,這樣也能找不到,難道兩人掉進的是不一樣的地方嗎,那就奇怪了。
百里易在原地找了半個時辰后就放棄尋找了,而是想要從這里出去,也許自家小姐已經出去了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百里易便行動起來,前面是一扇門,門上刻有著古老的花紋,還有剛從地面下來時的石壁畫。
他有些頭疼,他可是對圖文沒半分理解的,就算是圖文機關,他也就會那么幾個簡單的,其余難的都不是很會。
上前摸了摸這石壁畫,并沒有動靜,那就說明這些石壁畫上并沒有機關按鍵。
百里易盤坐下來,一手執著下巴,想對策。
這么一想,就過了半個時辰,他在想,若是自家小姐在便好了,這機關是秒解的啊!
一直坐下去也不好,所以,百里易開始行動起來,對著周圍的石壁畫仔細一番查看,看完,就盯著頂端瞧了幾眼。
莫非這頂端處的秘密機關與上面的通道一樣的?只不過,這里的頂端沒有半月圖。
沒有半月圖,他又怎么能用上面用過的方法。
看來這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百里易站起身,伸手去將那扇門推開,可任他怎么用力,也是推不動,該怎么出去又成了個難題。
就在他想著如何是好時,門漸漸的打開了,耀眼的光芒照射進來,百里易有些不適應的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入目的是一身素衣的姜顧傾,她緩步而來,逆著光,在百里易的眸中,她就如九天玄女般那么美麗,那么漂亮。
“小姐?”
姜顧傾挑眉,淺淺一笑,行至百里易面前。
“沒想到這地下通道里竟是如此如此寬大”
第一百章
燙得她一把丟到地上,怎么拿著拿著就開始發燙了,奇了怪。
金令牌漸漸的由金色轉變為紅色,火紅火紅的。
姜顧傾蹲下身,近近的看了一眼,沒打算要去撿起來。
那火紅沒退去,撿起來不是找燙就是找虐。
姜顧傾便這么一直盯著,過了半響,那塊金令牌才緩緩的變回了原來的金黃色,她伸出玉指,輕輕戳了戳,沒有了那燙人的溫度,才拿起來,前后翻看了一遍。
還是原來的模樣,并沒有什么改變,她擦了擦后便端回了懷中,身上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站起來,朝著通道處走去。
一直一直在走,但這條通道仿佛沒有盡頭一樣,姜顧傾心里起疑,停下了腳步,定眼看著能通口,再往前走幾個步。
幻象?
用手掐了掐大腿,傳來疼痛感,看來不是做夢,若是幻境,她豈不是在原地地打滾。
百里易也是在經歷這種情況么,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是否已找到出路,在哪里等待著她。
一向聰明的姜顧傾到這個時候也有些沉悶。
干脆將懷中的金令牌拿出來,放在地。她也盤坐而起,也許,機密就在這塊金令牌里也說不定,這么想著,姜顧傾打算要仔仔細細研究一番金令牌。
整塊金令牌上就那個鈺字最為顯眼,其它的就一些案圖,也沒什么看頭,鈺字取決于某個人的名字。
……大宣朝東宮…
一名黑衣人走入大殿
“主子,姜小姐已經去到千為城了”
獨自下著棋局的某人,玉指輕擦了一下棋子,再往棋盤放去,一子定局,他的手骨節分明,皓白如雪,指甲也是修得整整齊齊的,十分漂亮,一看就知道此人很愛干凈。
這么美的太子在大宣朝里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