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可惜北匈奴一身的天賦盡皆點在了戰斗和騎馬上,對于鍛造之術著實不擅長。雖然族中也有鍛造之術,能夠打造一些武器,甚至包括少部分較為精良的武器。但是那產量和效率確實不忍直視。
要想打造大量的精良武器,還得從貴霜和漢人這些敵人手中得來。
“單于放心。”冒翎道。
“呵呵,這一戰的情況恐怕要不了幾日就會傳到貴霜那些人的面前了。此戰的結果對于漢人而言怕是這種下懷吧,不勝不敗,真是可笑。”迪連自嘲道。
從明面上看來,此戰確實是不勝不敗,雙方兩敗俱傷,折損相差不多,二者之強悍盡顯無疑。
漢軍正面作戰之強悍,即使是于草原之上面對北匈奴也毫無畏懼,無可比擬。而北匈奴同樣,在機動戰和游擊戰方面,完全碾壓漢軍。
“日后草原之上,怕是免不了要起波瀾了。各部落接下來要重新安置布局,將王庭護衛好,切不能留有漏洞,再重蹈當年的覆轍。”
“單于放心,我等定會加倍小心,不會給漢人可乘之機的。”
“單于,敵軍之中有一子不得不殺。”當于麝道。
“你說的是與你作戰的那個小子嗎?”
“不錯。此子之天資潛力某平生僅見,若是不趁其年幼將其滅殺,他日怕又是一個霍去病。”當于麝滿是殺意的說道。
“這個人,暫時動不得。而且,就你與之作戰的情況便可清楚,想要消滅此子也絕非易事。”迪連道。
迪連心中長嘆。他又何嘗看不出孫策的潛力,但是現在的北匈奴承受不起袁術的怒火。
大楚的這位皇帝陛下的脾氣他素有耳聞,與當初的武帝一般剛強。一旦觸碰了他的底線,北匈奴的傾覆只在彈指之間。
“而且,這對于你而言,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迪連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當于麝:“現在的天狼騎與當初相比如何,你比我要清楚。以前缺少對手,天狼騎只能止步于此。但是現在,有了這樣一個對手,你也該清醒一些了吧。”
迎著迪連的目光,一身傲氣的當于麝不自覺的握住腰間的刀,頭顱微沉,低聲道:“單于放心。下次再遇,某會證明天狼騎才是天下至強。不過……”
“若是于正面戰場,我一時失手將之擊殺,還請單于不要怪罪。”
看著當于麝依舊桀驁不馴的樣子,迪連心中輕嘆了口氣:“好,若是你真能正面將之斬殺,我絕不追究。”
“只要單于不放水,某自會將之斬殺。”當于麝直視著迪連的目光道。
天狼騎作為巔峰時期接近帝國的北匈奴集一國之力最后的底牌,雖然由他統帥,但是要想真正發揮全部的力量,還需要迪連這個單于的支持。而在之前的戰斗中,迪連明顯心有顧忌,沒有完全放開天狼騎手腳。
初生牛犢的霸王鐵騎和虎豹騎相對天狼騎而言確實太稚嫩了,北匈奴巔峰之時打造的王牌又怎會是這般簡單。若不是迪連限制,當于麝有絕對的信心在一開始直接將這兩支軍魂軍團打殘,不給他們之后成長和覺醒的機會。
迪連臉色不變,對于當于麝心中的怨氣他如何感受不到,但是他是單于,要站在大局的角度去看問題。
“此次是例外,下次我不會再限制于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