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詡的訓練之下,每天都是滿負荷,精神力時刻處于透支狀態,結果透支著透支著就習慣了。
“高順將軍,辛苦了。”楊修看著面前面色平凡的將軍,略帶尊敬道。
他知道這個看似平凡的男人究竟有多么恐怖,即使內心桀驁如他對于高順也是心悅誠服。
“為主公效命,何言辛苦?孝直沒事吧?”高順平靜道。
“沒事,師兄見將軍沒事,放下了心中的擔憂,精神松懈之下睡著了。”楊修笑著道。
“既然孝直沒事,那么我們就快些回去吧!文遠的傷勢頗為嚴重,急需仲景先生診治,不容耽誤。”高順難得焦急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此撤退吧。江北之地就暫時交給劉玄德,待我等穩定了益州,再來討回。”
金陵。
“主公,文遠他們已經逃脫困境了。不過損傷頗為慘重,六萬大軍只剩下約一萬。”荀攸很快的得到了消息,向袁術匯報道。
“文遠和孝直他們怎么樣了?”袁術毫不在意士卒的損失,直接問道。
“文遠重傷,不過性命無虞,以仲景的醫術,休養兩個月應該就能再度上戰場了。而孝直不過輕傷,休養兩天就好了。”
袁術長舒了口氣:“這樣就好。此戰真是艱險,沒想到文遠經過受傷如此嚴重!”
賈詡嘆了口氣道:“確實,曹孟德和劉玄德這次的行為太過果斷狠絕了。若是曹操稍微起些異心,恐怕豫州現在已經傾覆了,劉玄德可真是心大。”
荀攸道:“受形勢所逼罷了,想必劉玄德有足夠的把握曹孟德不敢動手。不過文和,你和李儒的事究竟是怎么被他們發現的?以你們的智慧做這種事應該不會露出什么首尾才是。”
賈詡聞言淡淡道:“我們當初確實沒有露出什么首尾。但我的存在對于那些世家大族來說并非什么太隱秘的事。只要他們仔細調查一番應該就知道我當初在李儒死的時候才出的長安,再稍微聯想一下,說不定就能猜到其中的一些隱秘。”
荀攸道:“這我也清楚,可是我不明白,你來以來并沒有顯現出多少的智謀,存在感和我一樣低,他們是怎么盯上你的?”
賈詡面色略顯古怪的看著荀攸:“這件事我覺得應該問問你。”
袁術和荀攸一臉奇怪,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什么意思?”
賈詡嘆了口氣:“我仔細調查過,劉備麾下和曹操有聯系、曾經離開豫州過的謀士只有一個人,荀悅。而荀彧則是曹操最信任的謀士。”
荀攸是一點就透的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文和,恐怕你說的是對的,這事真的和荀悅有關。”
袁術也聽明白了,無奈的看著荀攸:“我說公達,我沒怎么招惹你的這個族叔吧!至于嗎?盯我盯得這么緊,連文和這么一個貼身秘書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荀攸解釋道:“主公有所不知,我的這個族叔的思想和主公你差不多,都是抑制世家、抑制土地兼并。他如此關注你,恐怕就是因為很欣賞主公你。”
“哦?”袁術驚喜道:“還有這等大才?公達,你的這個族叔想法既然與我不謀而合,卻不知能否為我所用?”
袁術對人才永遠不嫌多,一統南方后地盤這么大,就是再多來幾個謀士也填不滿。
荀攸的臉色略顯尷尬:“讓主公失望了,此事恐怕不可。我的這個族叔極有氣節,只要劉備不死、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我的這位族叔恐怕就不會另擇他主。”
袁術聞言,略顯失望,看著荀攸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荀家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看不出誰才是明主嗎?像我這么粗的大腿你們不抱緊,還要去找劉備那個賣草鞋的!”
看著自己麾下的大軍已經接近潰敗,而高順的陷陣營卻一副余力甚多的樣子,夏侯惇面色難看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