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大軍行軍,不可避免的會留下不少的痕跡。很快,雙方都發現了文聘大軍的蹤跡,各自率軍前往追擊。
文聘沿著法正規劃的路線,很快的進入了一個山谷。張遼和法正早就率領著大軍在內準備接應。
“文遠、孝直,多謝了。”看著眼前的二人,文聘由衷感激道。
“閑話無需多說,你快走,這里我來攔著!”張遼絲毫不停頓,直接道。隨后一指身邊的法正:“把孝直也帶著!”
文聘一愣,轉頭看向法正。
法正絲毫不為所動,一點沒有要撤離的意思,靜靜的看著張遼,淡淡道:“文遠,你以為我此次來是為了什么?”
張遼冷漠道:“孝直,此次兩軍正面交鋒,你在此也無用,也跟著仲業一起走吧!”
“無用?”法正不屑一笑:“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說我無用?無須多言,我是不會走的。仲業,敵軍已經追來了,你速速離去!”
法正話音未落,張遼突然一指其背后,大喝道:“小心!”
說著右手呈掌刀狀就準備在法正條件反射回頭之時將其砍暈。
卻不曾想法正頭也不回的直接調動精神力壓制住了張遼:“文遠,我們共事這么久了,你明白我,難道我就不清楚你嗎?這種小伎倆就不要耍了。”
張遼毫無防備,被法正的精神力壓制的不能動彈,連話都說不出來。法正淡漠的看了一眼文聘道:“仲業,時間不等人!你速走,不要讓我等的心血白費!”
文聘看著眼前轉瞬間的暗斗,心中一凜。隨后滿是感激和敬佩的注視著法正和張遼:“文某能與二位共事,實乃大幸!二位放心,若是二位有何意外,某必終某一生消滅曹操和劉備!告辭!”
道完這番慷慨激昂的話之后,文聘一抱拳,轉身就走,沒有一點遲疑。此時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若是張遼和法正身故,他定然會如剛才所說一生與曹劉為敵!
這時情況緊急,不是講情誼的時候,每耽誤一刻,逃生的機會就少上一分。文聘縱使心中滿腔悲憤,也得抓緊時間帶著大部隊離開。
在文聘的軍團軍團天賦加持之下,士卒的行軍速度再增幾分,大軍飛速的向南奔去。
良久,看到文聘大軍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法正這才松掉了對張遼的壓制,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上。
張遼站在原地,眼神復雜的看著法正:“孝直,你這又是何苦呢!有一個人負責斷后就可以了,你又何苦與我一起?”
法正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剛剛確實累的夠嗆,索性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咧著嘴笑道:“要是沒有我法孝直,今晚之戰你必敗無疑,你說我為何留下?你張文遠一介匹夫都敢留下,我法孝直乃當世英杰,又何嘗不敢!”
張遼輕嘆了口氣,遙望遠方愈來愈近的火光:“孝直,你要做好準備,今晚我等的勝算恐怕連一成都無。你我二人估計都得葬身于此!”
法正毫不在意的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神情略顯陶醉的一抹嘴角的酒漬,將手中的酒葫蘆扔給張遼:“這可是郭酒鬼送給我的好酒,你也嘗嘗!”
張遼一伸手,接過法正扔過來的酒壺,一向不在戰時飲酒的他同樣咕嘟咕嘟的灌了兩口:“你不是最討厭郭奉孝了嗎?為何會接受他的酒?”
法正雙目放空,略帶懷念的看著酒壺:“因為這是我答應了郭奉孝,要在擊敗他之后才喝的慶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