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點點頭:“文遠,你去重新布置一下營寨,明晚就是我等破敵之時!”
張遼應了聲后就下去布置了。再次推演了一番,發現今晚的行動并無漏洞之后,法正轉過頭滿是欣慰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弟,笑道:“德祖,不枉師兄一直以來這么照顧你。現在的你可比當初的你要強上太多了。”
楊修看到法正那壞笑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就你?還照顧我?你的那點小手段比起賈師和郭奉孝差遠了,都是被壓迫之人,你裝什么裝。”
楊修話語中的不屑之情毫不掩飾。見慣了賈詡和郭嘉手段的他哪里看的起法正那么點手段?雖說現在他依然斗不過法正,但卻不像剛來之時感覺那么無力了。
如果說剛來之時,法正在楊修眼中是座遙不可及的山峰,現在楊修起碼已經能看到了,而且距離不遠,興許努力個兩三年就能追上。賈詡的地獄式磨煉雖然恐怖,但效果也是杠杠的,成功將一顆長歪了的小苗掰了過來。雖說現在長得也有點歪,和李儒一樣性情有些偏激,單筆之前的小聰明要好上太多了。
本身狠毒和偏激就不算一個太大的缺陷,只不過是容易為君主所忌憚罷了。但袁術本身就是心大,更何況有著這么多的人壓著,以楊修的能耐怎么也翻不了天。不說賈詡和郭嘉能死死的壓住這貨,就是法正也不是他能敵得過的。
“切,你個受虐狂,我才不和你一般見識呢!”法正確實也不能把楊修怎么樣。小小的教訓對于現在的楊修來說根本無傷大雅,說不定法正教訓的輕了還會被嘲諷一番。
“知道自己不行就好,你要是不努力一些,說不定過幾年就能被我超越。要不要我和賈師說一聲,讓他也給你加點料啊?那感覺很不錯哦!”楊修略帶誘惑的問道。
“算了吧!想想你剛來那兩個月的樣子,我寧愿進步慢點也不會這么干。更何況那種磨煉雖然見效快,但弊端也不小。看看現在的你,一點都不懂得收斂,這可不是一個頂級謀士應該具備的氣質。”法正不上當,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這么淺顯的激將法,楊修也知道法正不會中計,微微一撇嘴:“就知道你這個膽小鬼不行,怪不得天天被郭奉孝欺負。”
一提到郭嘉,法正的臉就有些抽搐:“別和我提那個浪子,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踩在腳下。”
“早晚有一天?哪天?郭嘉死的那天?他雖說花天酒地,但比你大不了幾歲,又有張仲景療養身體,你和他指不定誰活得長呢。”楊修不假思索的嘲諷道。
聽到這話,法正再也忍不住了,一個飛撲撲倒了楊修,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你個混蛋!”
楊修也不甘示弱的回擊,雙方很快的扭打在一起。說起來法正雖說是楊修的師兄,但其實比楊修還要小一歲。不過法正生在西涼,這個民風剽悍的地方出來的謀士也都是性格比較剽悍和偏激的,拳腳功夫也都不錯,竟然隱隱地占據了上風。
良久,張遼重新布置好了營寨,一回營就看到鼻青臉腫的法正騎在同樣鼻青臉腫的楊修身上。
“我說,你們倆這是干啥呢?”張遼看著這兩個調皮鬼,無奈吐槽道。
作為法正的老搭檔,在張遼心中法正一直是個沉穩老練的人。直到此時他才發現法正雖然多智,但本質上還不過是個舞象之年的小孩。看起來成熟,但孩子氣還是不少。
法正和楊修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張遼來了,迅速地分作兩團,精神力一動,臉上的傷勢瞬間消散,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法正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沒什么,你剛剛出現幻覺了。對了,火源安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