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怎么辦?”
得知袁術傳來的消息后,張遼心中焦急萬分。第一次打仗打得這么憋屈,關羽當真算得上是他的宿敵啊!
雖然雙方大軍的戰力差距不大,但關羽的軍團天賦太過克制他了。他屬于那種慢熱型以弱勝強的軍團天賦,而關羽恰恰是強攻型一刀流。
出戰的士卒少了,固然軍團天賦的威力能夠發揮出來,可面對關羽的雷霆一擊上來就得直接死傷近半,之后士氣全無不得不撤退。而出戰的士卒多了吧,軍團天賦的作用卻又完全發揮不出來。
面對這種兩難的情況,張遼也是無奈了。這段時間大仗小仗打了不少,可每次都落在下風,最終張遼也熄了繼續打下去的心思,一心固守在營寨之中,等待援軍。
“主公那里無兵可派,我們暫時也沒什么辦法,還是靜觀其變吧!”法正一時也想不出什么辦法,畢竟劉曄還在關羽軍中呢!和這種頂級謀士耍一些小手段風險太大,即使聰慧如法正也不敢輕動。
“曹操那里已經派遣夏侯惇率軍前來南陽,意圖消滅我軍,此時再不動手就只能坐等滅亡!師兄,我們現在應該出手了!”
楊修這個小朋友這段時間的表現不錯,所以賈詡派他跟著法正一起來戰場鍛煉鍛煉。不同于法正學自賈詡的多謀善斷,楊修學的最深刻的是賈詡的毒。
學自賈詡的對人毒,以及李儒的對己毒。楊修永遠在以最壞的情況推測即將發生的一切,寧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不愿坐以待斃。
法正聞言沉默了。他雖然知道現在靜觀其變才是上策,但就這么將獲勝的希望交給其他人的手上不是他的性格。而且相較于他這支大軍,宛城的文聘才是真正的危在旦夕。只要曹操大軍趕到,恐怕文聘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德祖,你有什么想法?”法正道。
神情略顯陰郁的楊修深吸了一口氣:“劉曄是個大才,一般的小伎倆對他根本沒用,我們要玩就玩手狠的!”
看到楊修那一臉陰狠的樣子,法正心里莫名有種心寒。怎么感覺這個師弟長歪了啊!賈詡雖然有著毒士的稱號,但行事一向謹小慎微,甚少露出這種表情。就如同毒蛇一般,平時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普通弱小,只有到關鍵時候才露出毒牙一擊致命。
而這個師弟現在跟個刺猬一樣,一點沒有賈詡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貨心機深沉、不好惹。如果法正見過李儒的話,一定會一眼看出楊修現在的氣質和李儒有著幾分相似。
隨后,楊修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張遼和法正聽后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德祖,你此計實在太過瘋狂了!不可!”法正在弄清楊修的想法后,直接鄭重道。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其他的好辦法嗎?亦或者說你覺得此計不能成功?不要告訴我以你的謀略想不到這等計謀。”楊修對于法正的反應早有準備,毫不猶豫的反問道。
“此計可行是可行,但”法正知道此計不錯,但有些太過冒險和殘忍。雖說慈不掌兵,但如此狠絕卻不是法正能夠接受的。
“孝直,不要說了,就按德祖說的做吧!”張遼直接打斷了法正的話,面容堅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