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戰事如火如荼,而在揚州士林之中也正在發生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斗。
“荒唐!自古書院皆為男子所開,女子只需有德即可,教以女紅就足夠了,袁公路竟然為此成立女子書院,這成何體統?”
如此言論在士林當中層出不窮。
雖說漢朝對于女子放權很大,但潛意識中還是認為女子就應該依附男子,除了貴族外,普通女性是沒有多少讀書的機會的。
像蔡琰這樣能夠接受良好教育的都是些出生皇室貴族家庭或者書香之家的人。因此漢代的女子教育可以說主要是宮廷教育和家庭教育。
女子學院一事雖說在袁術看來是件小事,但卻在士林當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士子對于袁術這種荒唐之舉表示指責,更有甚者把什么迷戀女色、昏聵殘暴的污名甩在了袁術的頭上。
“主公,外面的流言蜚語甚是囂張,我等是不是應該制止一下啊!”田豐有些擔憂道。
“無妨,能被這些流言蜚語影響的都是些沒見識的人,理他們干什么?”袁術無所謂的說道。
這兩年他被罵的還少嗎?自從江東土地改革開始,天下各種關于袁術的負面名聲遍地。
基本上在所有其他地方的士子眼中,袁術就是一個性情暴戾、倒行逆施的暴君,和篡漢自立的王莽沒什么區別。
袁術現在對這些流言蜚語已經不在乎了,千夫所指又如何?指責他的都是有話語權的世家子弟,本身就和他的利益有一定的沖突,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另外。”田豐有些猶豫道:“還有一部分流言是針對主母們的。”
原本心不在焉的袁術面色一沉:“說什么?”
田豐內心輕輕一嘆,就知道會是這樣。袁術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重情義了。雖說這在一般人身上是優點,但放在君主身上卻是一個不小的弱點。
從語氣中田豐就聽出來袁術是真生氣了。袁術是個好脾氣,一般不生氣,但生氣起來根本就沒人能制住,就是田豐都有些發憷。而袁術的幾個妻妾就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想比主公能夠猜得出來,無非就是把幾位主母和妲己、褒姒相比較罷了。”田豐避重就輕的說道。
“呵呵!將君主的昏聵怪在一些女流之上,這些士子也就這么點出息。”袁術不屑道。
“是哪些人放出的消息,讓他們消失吧!不要讓我在麾下再聽到類似的消息,否則我不介意再把荊揚世家血洗一遍!”袁術語氣淡漠道。
袁術性格霸道,也很大男子主義,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那爭霸天下還有什么意思?他可不是一個圣母之人。
“另外,把蔡邕和蔡琰叫來!我說的再多也沒用,總得有一個女子站出來為這個群體維權,現在也就蔡琰有這個資格了。”
“是!”
其實田豐對于袁術干的這件事是不支持的。當然,他也明白這是件好事,但為此失去一大批士子的好感,在田豐看來確實有些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