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嚴顏帶上。他是蜀中之人,或許對你會有不小的幫助。”
“好。”
益州成都,州牧府內。
“砰!”
一個杯子被劉焉狠狠的擲在堂下,摔得粉碎。
“廢物!都是廢物!朕怎么就養了你們這群窩囊廢?”
“袁術小兒都快打到成都了,你們到現在連個對策都想不出來!朕要你等有何用?”
此時的劉焉面色猙獰,一點都不復當初稱帝之時的意氣風發。
稱帝一時爽,事后悔斷腸。
劉焉就不明白,自己就稱個帝,朝廷都沒說什么,為什么益州會變成這樣?
張魯自立劉焉認了,畢竟這其中還有他暗中攛掇的原因。只要把漢中堵死,益州就是個獨立于天下的小世界,就是個專屬于自己的王朝了。
可益州的賊寇和蠻族都開始作亂了是什么鬼?自己稱帝和他們可都是八桿子打不著的事,這些人跟著湊什么熱鬧?
不說那些基本大字不識一個的賊寇們,那些連大漢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的蠻人是怎么想起來作亂的?
短短幾個月,似乎整個益州到處都是賊寇和叛亂,越鬧越大,怎么都剿滅不了。
而就在劉焉焦頭爛額的時候,袁術又來了!
易守難攻的益州在袁術大軍面前仿佛是個笑話一般,被輕輕松松的突破了。
各地的守將遇到袁術都紛紛投降,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簡直不要太干脆。
“還請主公息怒,雖然各地守將皆是不堪之輩,然我成都依然有精兵五萬,足以抵擋袁術大軍。”臺下的一個大臣寬慰道。
“此次前來攻打我成都的袁軍約有七萬,你讓我如何不擔心?”
“縱使我有五萬大軍,你等誰敢領兵退敵?”劉焉怒喝道。
臺下諸多武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相視無言。
“怎么了?都啞巴了?平時爭奪兵權軍械你們不是很積極嗎?怎么一到關鍵時候都不說話了?”
劉焉看到下面的人都一言不發,臉色更加難看了。轉而看向自己的大將軍:“吳懿,你有什么看法?”
吳懿無奈的站了出來,聰慧如他怎么可能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劉焉現在是命不久矣,說什么都晚了。現在他想的是如何討好袁術,在接下來的利益分配中分一杯羹。
“主公,正如張太傅所說,我等城中還有五萬大軍。只要有良將統領依靠成都城穩固的防守,想要擋住黃忠的七萬大軍還是不成問題的。主公無需擔憂。”
一聽吳懿這話,劉焉的心都冷了。
自己已經眾叛親離、四面楚歌了嗎?連自己的親信都對自己如此敷衍了事了。
劉焉雖然無能,但是不傻。他當然知道為什么自己稱帝,這些數不清、扯不上的麻煩紛紛找上門來。
這一切都是益州世家在暗地里操控的,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無情了!
劉焉心中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