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此也看看這個嚴顏如何,能不能擔當重任。”太史慈點頭道。
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借助世家的力量,日后就得付出不少的利益。因而郭嘉一開始就叮囑他們,能少借用世家的力量就少借用。
益州的世家可比荊州的世家還無節操,全是一群土老帽、墻頭草,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要知道袁術攻打荊州,荊州世家即使有投誠的心思好歹也反抗了兩下,益州這些世家倒好,完全就是不要臉皮。
劉焉現在已經是益州世家的籠中雀了,就等著袁術前去接收。
所以黃忠和太史慈現在完全不著急,慢慢一路推過去就行,遇到嚴顏這樣的就當練兵了。
葭萌關雖然堅固,嚴顏雖然勇武,但架不住沒兵啊!
嚴顏現在還不是后來那個手握重兵的老將,雖然也很得劉焉器重,但手下士卒不過數千,根本守不住葭萌關的。
想要等援兵到來,那更是癡心妄想。劉焉在成都自身難保,肯定不敢派兵前來支援,而其他世家中人早就投誠了袁術更加不會前來支援了。
“主公的氣運真的沒的說。中原、北方多是雄主,卻不曾想南方竟然都是些庸碌之主。劉表初來乍到根基不穩也就算了,劉焉竟然是個如此短視無能之輩。貌似我們一統南方好像都沒費什么力氣。”黃忠感慨道。
“不過主公拿下南方后,接下來要進攻中原的話恐怕就難了。劉備曹操可都不是等閑之輩啊!聽說呂布也去摻了一腳,說不定我們以后能對上呢!漢升,卻不知你和呂布相必誰能更勝一籌。”太史慈好奇道。
“我拿不下他,但他也休想輕易拿下我!”黃忠握了握手中的寶弓,自信道。
太史慈羨慕的看了看黃忠手中的寶弓:“確實,憑借你的箭術,再加上這把寶弓,這世上誰又能勝于你呢!”
“好了,閑話就說到這吧。接下來你上還是我上?”
“殺雞焉用牛刀?還是我來吧!”太史慈道。
說完,催馬上前:“全軍聽令,殺!”
隨著太史慈的一聲令下,無數步卒帶著各種先進的攻城器械沖了上去。
什么云梯、投石車、沖車數以十記,全部都是袁術麾下匠作營精心制作改良出來的,現在拉出來試驗一下。
太史慈和黃忠麾下又多是弓兵,一個個站在沖車之上,對著關上狂射。箭雨壓制的葭萌關上的守兵根本不敢冒頭。
嚴顏看到這一幕,臉瞬間黑了。
不帶這么欺負人的!這還怎么打?這些攻城器械都不要錢的嗎?
正如嚴顏所想,袁術現在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對于戰船和這些攻城器械的研發和制造一直大力支持。
不怕你花錢,就怕你花不出錢。只要不私吞,麾下的匠作營需要多少錢袁術就給批多少。
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是地勢狹小再加上道路難走,黃忠都能弄出來上百沖車。
上萬弓兵站在高處和你對射,就問你怕不怕。
“快、準、狠。最妙的是氣箭之上的那一絲內氣,精確計算好了箭矢的速度和對方的反應時間定時引爆。漢升,就憑這一手你就足以嚇跑天下九成九的武將了!”太史慈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