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可是一個剛正不阿的直臣,正是因此才會被靈帝流放多年、顛沛流離,之前在長安他已經做好被王允殺雞儆猴,成為重振漢室聲望的犧牲品的準備了。
卻不曾想被救下來后整個人好像變了一個樣子,完全不似之前的剛直,變得十分的溫潤平和。
“唉!我蔡邕不曾愧對過漢室,但漢室卻有負于我。如今劉協已死,我也該過過自己的生活了。袁公路此人不錯,能夠善待百姓,確實是一方明主,我又何須敵視與他?”蔡邕豁達的說到。
他經歷了太多,如今對于漢室算是徹底失望了。
“也是,我等閑云野鶴之人,關心這些干什么。走,我前兩天又發現了一篇古文,你我同去鑒賞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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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葭萌關守將不肯投降我軍!”
“哦?”黃忠和太史慈不怒反喜:“終于遇上個硬骨頭了!”
這一路打過來黃忠和太史慈也是無奈了。益州的文武比之荊州還要不堪,全是帶路黨。
趕到葭萌關之前,黃忠等人連場像樣的戰斗都沒有打過。
往往是率兵一沖,對方就投降了。主要的精力都花費在了善后和安撫民心上,基本毫發無損。
黃忠也很無語,上次荊州之戰自己就是晃了一圈,隨后就拿下了。沒想到這次又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雖說善戰者無赫赫戰功,但像自己這樣一出征對方就投降的還真是少見。
“子義,走。我們上前看看,益州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將領。”黃忠一提手中的鳳嘴刀,將八寶麒麟弓別在腰間,略顯興奮地說道。
“好!”太史慈同樣提著自己的狂歌戟跟了上去。
嚴顏一臉嚴肅的看著關下整整齊齊的黃忠大軍:“江東之兵,精銳如斯嗎?”
再看一眼自己身邊這些瑟瑟發抖的士卒,嚴顏內心輕嘆:這次恐怕是難善了!
黃忠和太史慈策馬來到葭萌關下。
看著關上威風凜凜的嚴顏,太史慈輕笑道:“漢升,此人氣質倒是與你有幾分相似。卻不知本領如何?”
黃忠看著城樓上酷似自己的嚴顏,輕笑道:“且讓我試他一試。”
說完一拉手中寶弓,內氣化箭射了出去。
“嗖!”
凌厲的箭矢直沖嚴顏的眉心而去。
看到迎面而來的箭矢,嚴顏雖然震驚于其速度但面上卻毫不驚慌,隨手拿起腰間長劍劈了過去。
氣箭消散,然而嚴顏的面容卻更加凝重。因為,他沒有砍中,氣箭是自行消散的。
“如此出神入化的箭術,黃漢升嗎?”嚴顏喃喃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