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本初乃四世三公的袁氏子弟,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公孫瓚的手上?現在的公孫瓚失去了白馬義從,不過是條喪家之犬罷了。若這都要退,我還有何顏面立足天下?”袁紹的語氣十分堅定。
“全軍聽令,給我殺!”
同樣的話從袁紹的口中道出,同樣瘋狂的表情出現在了袁紹的臉上。
拔出腰間的長劍,袁紹率領著麾下的親兵營同樣向前沖去。
界橋之前,袁紹和公孫瓚共計二十余萬大軍戰在成了一團,吶喊聲、倒地聲絡繹不絕,雙方都好像打瘋了一樣,完全忘記了疲憊,已經陷入狂暴之中,見了敵人就砍。
“乖乖,真不愧是河北雙雄啊!”磐河之上,帶著大軍前來打醬油、看熱鬧的甘寧不住的贊嘆道。
“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不過還好,至少沒白來。”瞅了一眼身邊正在接受醫務兵治療、狼狽不堪的三百余白馬義從士卒,黃蓋道。
“救下了三百余白馬義從。公覆,你說這次公孫瓚該怎么感謝我?”
本來只是想湊個熱鬧的甘寧沒想到陰差陽錯救下了這三百白馬義從,說起來也真是幸運。
這三百人一路被顏良率領著騎兵追到海邊,精疲力盡的他們基本上是無路可逃了。卻沒有想到剛好被路過的甘寧發現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甘寧果斷的湊了上去,想看看能不能撿點便宜,卻沒有想到抓上來條大魚。
三百來個全部騎白馬的騎兵,就算甘寧是個傻子也知道這是誰的部隊。除了公孫瓚,誰有這種魄力?誰有這種強迫癥?
而后面跟著的數千鐵騎自然不用說,是袁紹的士卒啦!
看到“友軍”有危險,甘寧迅速上前支援。一波箭雨攔下了顏良的騎兵,隨后經過一番溝通,把這三百多個幸運兒接到了船上進行治療。
看著這三百精銳,甘寧這個眼饞吶!只可惜,他們不是自己的,也永遠不會屬于自己!
不過這三百人可不是白救的。為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留下了一條生路,要是不能從公孫瓚那里敲出來兩萬的戰馬,甘寧就算白混了。
絕境!
被四面包夾成了夾心餅干的白馬義從現在面對的情況就是如此。
前方戰車擋路,后方友軍逼近,兩側還不斷被袁軍士卒牽制,白馬義從現在真的是無路可逃、插翅難飛。
審配面露瘋狂的看著嚴綱率領的白馬義從:“白馬義從,此處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千般算計、萬般苦心,就是為了這一擊必殺。
袁紹微笑著看著被圍困在中央面露焦急的嚴綱,語氣平淡的自言自語道:“公孫伯珪,我贏了!”
袁紹已經完全不在乎接下來的戰斗了,只要能消滅掉白馬義從,十萬大軍全部葬身于此袁紹都能接受。
原本坐鎮后方、自信滿滿的公孫瓚現在再也不復之前云淡風輕的樣子,面色焦急的大喝道:“全軍聽令,給我沖!”
說完直接帶頭向前沖去。白馬義從可是他的命根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此時的公孫瓚對于自己的輕敵大意無比悔恨,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他注定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
“殺!”
瘋狂的嘶吼著,張郃握著大刀就向白馬義從沖去。麾下的大戟士緊隨著自己的主將,同樣視死如歸的沖了上去。
大戟士剛剛訓練出來,是袁紹麾下第一支頂級軍團,但第一次出戰卻上來就被白馬義從輕松的砍了個半殘,張郃心中充滿了羞愧和憤怒,一心想要和白馬義從拼命。
“不要理會他們!跟我沖!”嚴綱看著前方逼近的戰車,心里焦急無比,怒吼道。隨意在右側找了一個方向就準備突圍。
然而審配早已在周圍布置好了無數精銳的士卒,將這個兩側完全堵住。雖然抵抗不住白馬義從的突圍,但卻足以支撐到戰車的到來。
在士卒的拼死阻擋之下,白馬義從終究還是沒有逃脫成功。高覽率領的戰車迎面就撞了上來。
四匹大馬作為動力的戰車死死的頂住了白馬義從,使得這支大漢最強的輕騎兵徹底失去了機動力。
失去機動力的騎兵意味著什么?砧板上的肉罷了!張郃帶著殘存的大戟士熟練的結陣沖了上去,輕松的將白馬義從中分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