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你要做好準備,這次黃祖肯定不會像之前一樣輕易中計,恐怕是一場硬仗。”
張遼轉頭看了看自己紀律嚴明、威武雄壯軍隊,滿是自豪的說道:“正面作戰又如何?我江東士卒何等精銳!區區黃祖還不是手到擒來?”
法正對這話也深以為然。要是論及士卒之精銳,揚州可以稱得上冠絕天下諸侯。
擁有豐富的兵源,從青壯中十里挑一挑出來的新兵。加上紀靈這么一個專業訓練士卒的將領,再配上豐厚的糧餉和肉食。這些士卒要是不能一打二法正都覺得沒天理了。
全是些孔武有力的青壯,每天魚肉米糧任吃,雞蛋豬肉也經常供給,一個個壯的和熊似的。外加上這群貨什么事都不用干,整天就是被紀靈他們拉去訓練。
法正覺得這么多的資源正常情況下再養五十萬大軍都夠了,全砸在這二十萬大軍身上,要是還沒有點效果田豐早就跑到袁術那里掀桌子了。
“話說魏延那貨走之前又來找你麻煩了?”
張遼想到魏延那個腹黑男臉,即使以他的好脾氣也不由得臉一黑。
都不用看張遼的表情,光是三息之內沒有聽到張遼的回答法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說文遠啊!你要放寬心,不遭人妒是庸才,魏延來找你麻煩是好事。揚州眾將多是穩重之人,但魏延和鞠義這兩個人性格上都有些缺陷,自大暴躁,要是沒個人能夠鎮得住他們就容易出問題。”
法正對于人的性格看的可是非常清楚。魏延和鞠義這兩個人如果沒人能鎮得住,尾巴恐怕都會翹上天了。指不定天天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鞠義那邊有高順壓著,而魏延就得靠你了。其實說起來你們倆還真的各方面都很像哎!統兵天賦也比較相似,甚至還能互補,所以你們應該多親近一些,相互競爭相互進步嘛!”
張遼心中也清楚這些道理,但是一想到魏延那個喜歡偷襲的腹黑貨就覺得一陣發顫。
也不知是天賦導致的還是本性就如此猥瑣,魏延發現正面打不過張遼后就選擇時不時的偷襲,趁張遼不備的時候出手。
平時還好,在自己吃飯甚至上廁所的時候來偷襲是個什么鬼?也就是張遼脾氣好沒沖動,反應過來后只是把魏延暴打到躺尸半個月,沒有把他砍死,要不然袁術就得損失一員大將了。
“話說這次也不知道魏延能不能喝到點湯?陶謙那個貨雖然和劉表關系不錯,但恐怕也不敢攻打揚州吧!”
張遼雖然對魏延意見不小,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能力。
“有文長在,徐州的曹豹定然不是對手。上次被打得那么慘,陶謙肯定不會再觸霉頭,文長想要戰功恐怕不太可能!”
想想臨走時魏延憋屈的眼神張遼就覺得心中一陣暗爽。讓你老找我麻煩,氣死你。
隨后眼神飄向法正:“貌似這次郭軍師跟著甘寧和我們一起攻打江夏,他們走水路比我們快啊!也不知道我們誰能先攻到江夏城內?”
原本癱在馬上半死不活的法正聽到這話仿佛打了雞血一樣蹦了起來:“肯定是我們啊!郭奉孝那個混蛋想解決蔡瑁肯定得要不少功夫,我們趕緊趕路,一定要搶先把黃祖打死,讓郭嘉那個臭不要臉的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看到瞬間恢復了狀態,斗志滿滿的法正,張遼心中嘆道:真是一物降一物,田別駕說得方法果然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