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希望蔡瑁也和自己一樣慘敗,這樣就大哥不笑二哥,對方也沒資格嘲笑自己了。
另一方面,同為世家,他還是希望蔡瑁能夠戰勝袁術這個共同的大敵。
僅從豫章這一戰就能看出來袁術麾下軍隊的恐怖。
縱使有自己大意的原因,但對方能夠以不過萬余人夜襲自己六萬大軍,還作戰成功了!就足以看出袁術麾下士卒的精銳。
黃祖當時匆匆一瞥之下,發現袁術的士卒對上自己的士卒基本都能以一敵二。若是袁術麾下士卒都是這個戰力那就太恐怖了!
一時間黃祖對于自己這些世家此次進攻揚州的行動成功的可能有了一絲的質疑。這場原本認為十拿九穩的戰爭恐怕沒有自己等人想的這么簡單。
張遼攜大勝之勢回城后,忽然發現城內也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連忙率軍趕到太守府,法正正坐在議事廳內喝著茶等著呢。
“文遠,看來你的夜襲進行得很順利啊!”
張遼摘下頭盔,扔到一邊:“殺敵三萬多,大勝而回。孝直,你這邊怎么樣?”
法正微微瞇了瞇眼,語氣陰寒的說到:“南昌城內今晚死了兩萬多人,滅了世家豪紳十三家,領頭人的人頭和罪狀都被堆在東市門口了。”
張遼長吁了一口氣:“看來豫章現在是安穩下來了。”
法正抬頭向西,看了看江夏的方向:“恐怕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黃祖沒死,肯定不會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的。不出二十日他一定會卷土重來。這次他不了解我們,輕敵了,所以我們才能獲此大勝,下一次恐怕就沒這么幸運了。”
張遼倒是毫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更何況現在起嗎南昌城內是安穩了。”
法正點了點頭:“現在我們這個揚州最危險的地方的危機是初步解除了,剩下的就要看廬江和九江的了。希望黃忠將軍能夠穩住局面吧!”
法正知道,自己這邊的勝敗對大局的影響雖然大,但最關鍵的還是要看廬江能否守住。對于郭嘉這個不要臉的法正雖然很敵視,但不得不承認對方在軍略上的智謀遠比自己要強上太多。有他在,再配上黃忠和甘寧兩員大將,法正心中還是比較安心的。
很快,豫章之戰的戰況就傳到了田豐的手上。
田豐看著法正的匯報,臉上滿是欣慰和驚喜。
“元皓,看來你的這個徒弟軍略上的能力比政事上的還要強啊!驕兵之記,引蛇出洞,虛張聲勢,這一套玩的不錯啊!”
沮授接過書信,掃了一眼后道。
田豐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可是這怎么有點像是郭奉孝的風格啊?”
還沒待田豐得瑟兩下,沮授就略帶調戲的說道。
田豐得意的表情一滯,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我才是他老師,奉孝只不過在我的安排之下教導了他兩天而已。”
沮授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這個老友難得露出了一些孩子氣的樣子:“看來日后的孝直在軍略上恐怕不輸于你啊!說不定又是一個郭奉孝。元皓,你得努力了,要不這個徒弟將來指不定是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