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士兵轉頭就發現了武清異樣的表情,微蹲下身子壓低了聲音問道:“姬小姐,別怕,我既然接到了命令,就會想辦法保護您的。w菠●蘿●小w說”武清被打斷了思緒,挑眉看了一臉認真的小士兵一眼,不以為意的反問道:“你接到的命令?”她忽然勾唇一笑,“并不是梁少下的那一個吧?”小士兵登時打了一個激靈,一瞬間動作都有些僵硬。“什···什么?”他嘴角微微抽搐著,望著武清難以置信的問道。雖然沒得到答案,但是小士兵的身體反應已在第一時間告訴了她答案。武清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一片懵懂不知的樣子,“什么?怎么了?”由于她之前的聲音本就很低,如今再對上她這樣一張無辜的臉,小士兵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我只是被溫家人那么多大槍火槍給嚇到了,這么長的槍,之前也沒見誰扛啊?”她一句話就成功的轉移了小士兵的注意力。小士兵轉而抬頭望溫克林手下們抗的火槍,不覺拳頭緊攥。他本就是軍人,對各種武器都非常了解,最知道其中深淺。“這么大這么長的火槍,前面他們進來,半點蹤跡也沒有露,肯定是拆分成各個零件,藏在人群隊伍里了。”武清點點頭,不再理會小士兵,轉移視線,繼續觀察外面的動向。她剛才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溫克林帶著大隊人馬雖然跟著沈薇進入了四樓,但是從他那些手下選擇的包廂位置來看,盡管現在被楊經理的保鏢隊伍團團圍困住了,但是他們的站位依然極具優勢。就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似的,他的手下們位置間連相隔,凡是樓梯與電梯通道入口的地方,都前后分布了人。既相互呼應,又不至于圍在一團,教人一下子就包圓了。而且按照現在的人數,武清推算,出來的還不是全部人馬。而那些暫時沒露面的,很可能只等最關鍵時才出來做最后的包抄!如此看來,溫克林等人,對夜舞巴黎的格局似乎十分了解。武清眸色微閃。這樣的情況不禁讓她想起一個人。是的,那人就是梁心。從一開始,他的舉止就有些不同尋常。難道梁心對梁國仕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讓他不惜引狼入室,也要砸下夜舞巴黎這塊金字招牌?正在思量間,大廳中央忽然響起了一串清朗的笑聲。武清轉眸望去,只見林經理朝著溫克林大聲笑道:“溫先生,我夜舞巴黎真是三生有幸,竟然值得您紆尊降貴,帶著這么多先進的武器來赴宴,林某人真是受寵若驚呢!”溫克林無視一旁薇姐致命的威脅,抬手扣了下西服袖中的襯衫袖口,不屑輕笑了兩聲,“不過是些不入流的淘汰貨,不想金城第一夜場的老板竟然如此沒見過世面。”林經理抬手向旁邊一擺,保鏢中就有人及時遞過一根紅木的雕龍拐杖。林經理從容接過拐杖,雙手按在猙獰的龍頭上,微揚著頭,似笑非笑的望著四樓的溫克林,眼里閃過一抹狠戾,他聲音忽的一沉:“只是我夜舞巴黎與溫家軍想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溫家軍擺下這么大一個陣勢,來砸我夜舞巴黎的場子,你們真當這偌大金城沒有人,可以容得你們一群外鄉客肆意妄為?”溫克林聽言瞇細了眼睛,唇角勾出一抹殘忍笑意,“林老板真是一張利口巧舌如簧!”說完,溫克林徐步走向圍欄,似乎要與林老板近一些說話。他身邊光頭保鏢立刻搶步攔在前面,“溫少小心,以防他們偷襲!”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