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他想的太多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招商大學竟然可以拿到排行榜的第8名,這就像別人給了你一記悶棍一樣難受。
如果只是招商大學拿了第8名,他也不會那么難受,最主要的是下面一行就是陶兮,13勝7負。
就差那么一點啊!
就不能給我女朋友一個名額讓她開心一下嗎?
陶兮從床的那一邊爬過來。
“怎么了馮逸辰,你很難受嗎?”
“還好我只是在想,為什么那個人只比你多一個勝場,照理來說,以你的實力就算不進的話也……”
陶兮用手指堵住馮逸辰的嘴巴。
“好了不用說了,我是故意輸給韓兵封的,我根本就不想去那場大決賽。”
“原來是這樣,你不想去那就別去吧,大決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那些人也都用著學校里面給他們的珍惜寶物。”
“我本來也想給你們好東西的,但是我怕輿論的壓力,所以我特地讓大同能挺進大決賽名單,再讓他使用。”
“如果我能早點把那些東西給出來,你們肯定可以都進半決賽名單的。”
陶兮靠著馮逸辰的身上。
“我和你一樣也沒有時間,我要盡全力的追上你,沒有興趣去弄那些比賽。”
“我知道,我會完全尊重你的想法的。”
“對不起!”
“對不起!”
馮逸辰為他的自私道歉。
陶兮也是為她的自私道歉。
“都怪聯賽舉辦方非要把屬于北方賽區的水木大學到東部賽區來。”
“美其名曰說什么是東部賽區的實力不均衡,比北方戰區弱了太多,開什么玩笑,南方戰區和西方戰區明明更弱,為什么不把水木大學塞到他們那邊去?”
“招商大學其實照理來說應該算南方,為什么算東部,這是什么計劃?”
“九蛇大學都在西部,說什么民辦大學第1次參加,應該放在東部,給西部賽區一些機會,他們是怕西部賽區的人被打爆嗎?”
“我真的快被他們惡心死了。”
馮逸辰抱著陶兮,發著牢騷。
后來馮逸辰說的累了,陶兮聽著也過癮了,兩個人就睡了。
真是惡心。
太惡心了。
聯賽的舉辦方。
輿論。
馮逸辰在夢里都能夢到這些事情。
他夢到很多邪念。
“波旬,你是不是在干擾我的情緒?”
“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那么敏感,我稍微的調了一下那情緒,就被你察覺到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搞我,調情緒這種東西令我感覺很惡心。”
“有什么好惡心,我只不過是把你心里面的一些想法放大了一點。”
“什么叫放大了一點?有些東西放大一點就足以毀天滅地,更何況你這算是一點嗎?把我的情緒翻了好幾倍!”
“什么?有什么東西放大一點就足以毀天滅地,如果你要覺得這種想法惡心,那就證明你覺得自己很惡心。”
“如果一個人只是偷吃一次別人的薯片,那就不是犯罪,但如果一個人偷了別人的錢,那就要被抓到牢獄里面,這些東西是能放大的嗎?”
“笑話,看上去你的理念還沒有我這個魔王來的清楚,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那為什么你是魔王?為什么你身上背著那么多的業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