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馮逸辰頒布了很多項計劃,然后也在學校里面開放了很多新功能,導致很多人都很好奇。”
記者把話筒遞到大同的面前。
“那么請問一下究竟有什么新功能呢?”
大同接過話筒,指著擂臺上面的人說。
“看到沒有?擂臺上面,同學們正在和虛擬對手對練,這種虛擬對手可以讓同學們體會到更多的戰斗風格的人,并且讓同學們不會受傷。”
記者順著大同指的地方看過去,那些學生的確在和一些不知名的對手對練。
“那那些對手是從哪里選取的對象呢?”
大同望向攝像機。
“嗯,這些虛擬對手一般來自于我們學校的數據庫,其中也記錄了像我的,馮逸辰的,莫溫的,齊別的數據。”
“除此之外,我們的虛擬對手數據庫還與震旦大學的通天塔數據庫連接,我們學校的同學也可以享受到震旦大學的數據庫,震旦大學的數據庫里,包括邱書泉,震旦大學第一刀郎等人的數據。”
“當然,我們學校的數據庫也會連接到正南大學的通天塔數據庫,讓他們的同學可以跟我們的同學進行對練。”
大同把這一番話說完,記者看著那些排隊修煉的同學們的眼光都變了。
這哪里是一場作秀,這明明就是一群莘莘學子正在饑渴奪取著戰斗的養分啊!
哪個地級市大學有如此優良的學風?
就在記者感慨的時候,很多同學看到了大同紛紛停下修煉,聚集了過來。
“大同哥好!”
“大同,這記者要干什么,電視臺的人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們了好不好,還我們一個清新自由的學校不行嗎?非要被你們這種記者搞得烏煙瘴氣的。”
“記者朋友,你們肯定不是來抹黑我們學校,刺探我們學校情報的吧?”
記者面對這些咄咄逼人的學生,竟無言以對。
大同讓那些同學先消消氣,畢竟記者對他們的學校之前進行過很惡劣的采訪報道。
就是關于木須走上邪路的報道,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個人選擇,竟然被抹黑成東沛大學的學風不正。
還有很多人看過報道之后,說東沛大學上梁不正下梁歪,建議徹底審查東沛大學的校董會。
如果只是審查校董會的話,學生可能反而會拍手叫好。
但是他們指名道姓的說,要審查校董會的馮逸辰,說馮逸辰是某位手眼通天大樓的私生子,馮逸辰正在通過自己的手上的能量,把這所百年老校摧毀。
這同學們就忍不了了。
他們集體上訴,最后當然是罰酒三杯。
從此以后,同學們對于電視臺就有一種怨念存在。
雖然說馮逸辰的改革有他的不好之處,但是我不許你們說,這些不好之處,只有我們自己人可以說。
這個時候記者又來,而且是在這種關鍵點的時候來,真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時候記者們也反應過來。
“同學們不要著急,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這邊新出臺的計劃,還有我們想了解一下為什么你們全都聚集在擂臺這邊。”
這個時候東沛大學的同學才稍微冷靜一點。
所有同學都七嘴八舌的跟記者朋友們講著馮逸辰剛剛頒布的計劃。
一個女生從人群中擠出來,搶過話筒,對著攝像頭表露著自己的感情。
“我愛你,馮哥!”
另外一個男生把話筒從女生的手里搶過來,把手機屏幕懟到攝像機面前,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到賬1萬塊錢的消息。
“看到這1萬塊錢了沒有,這僅僅是這個月給的,下個月還有,下下個月還有,一直給到我們畢業。”
還有一個男生也湊到攝像頭旁邊。